“可以。”
“不過我沒做過這種事，可能會不太溫柔。”
談到接吻。
司停雪腦海中率先浮現的並不是浪漫旖旎，反而是她第一次開始學騎馬。
手拽著韁繩的僵硬感。
和從馬上摔下來，頭盔著地的失重感。
不知道接吻和騎馬是不是一樣的？
那個時候，霧夏對她還有戒備心，一雙怯生生的眼眸，對司家的一切都是打量。
哪裡像現在這樣，被她養的滿心滿眼都是她？
...
從醫院回到司家，耽擱了好一會。
司停雪剛下車就遇到司蔚遲下班，柏屹寒坐在駕駛座泊車，正好就撞見司停雪牽著姜霧夏的手。
他皺眉失神，不小心誤碰到汽車喇叭，清脆的鳴笛聲響，劃破漆黑的寂靜。
姜霧夏下意識的想要鬆開手，卻被司停雪握緊。
司停雪看著身姿綽約的女人站在風中，手撐著車框邊緣，輕輕關上門。
她喊了一聲：“媽。”
“爸爸。”
皺著眉頭，柏屹寒有一種自家精心飼養的貓兒被流浪的三花帶走，從此不再回家即視感。
“夫人。老爺好。”
該有的禮數不能失，姜霧夏一隻手被牽著，只能半彎腰。
可柏屹寒已經快被姜霧夏這樣的作為給氣瘋了。
還沒來得及上前，柏屹寒就被妻子握住了手腕，司蔚遲掃他一眼，淡聲說：“屹寒，停下。”
知道妻子有她的打算。
柏屹寒紊亂的鼻息逐漸平穩，他戴在鼻樑上的鏡片反射光芒，沒有再朝前一步。
“停雪，你今天去哪裡了？怎麼比平常晚了這麼久？”
“是和朋友聚餐了，還是和同學聚會了，又或者市裡又開了什麼好玩的地方嗎？”
看似是長輩關懷的口吻，可每一句都帶著司蔚遲極致的掌控欲。
司停雪從以前的對答如流，到現在的厭煩，或者是乾脆不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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