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滿教室的眼睛盯著，司停雪很不習慣。
她就算要訓斥姜霧夏，那也輪不到這群人偷偷摸摸的盯著。
霧夏的開心。難過。還有窘迫，司停雪只希望她能夠看見。
像是主人牽起了丟棄的牽引繩，姜霧夏在心中深呼吸，她很開心，尾巴又搖起來了。
手掌自然而然的往後，司停雪扣住了姜霧夏的手腕，感受著司停雪指腹捏著脈搏。
姜霧夏吞嚥一口唾液，她很喜歡司停雪的手，趁著姐姐不知道的時候，姜霧夏能夠用舌尖完全包裹。
這雙手，不僅僅只是抓她的手腕，該有多好。
順著手腕往上或者往下。
要更深入一點。
姜霧夏完全任憑司停雪主導她的方向，她的歸途只有司停雪一個人。
來到不遠處的音樂室，司停雪關上門，她很自然而然坐下，倚靠在椅子上，姜霧夏緩緩跟著。
兩人形成姜霧夏從上往下俯視司停雪的角度。
“霧夏，你和周雨很熟嗎？”
手掌抬起，手臂伸直，司停雪指尖微動，這個動作是示意姜霧夏將臉靠過來。
姜霧夏對司停雪沒有抵抗力，她依舊是那樣乖巧的將臉貼過來，任憑司停雪撫摸。
她喜歡這樣。
她會很爽。
“算是...認識。”
司停雪另一隻手忽然摟住姜霧夏的腰，猝不及防，姜霧夏踉蹌兩步，整張臉就落到司停雪大腿處。
柔軟的布料發出摩擦聲響讓姜霧夏喘著氣，她視線被自己的長髮遮擋，心撲通撲通直跳。
“不熟的話，霧夏...你為什麼要幫她？”
食指抵住姜霧夏的下顎，司停雪迫使姜霧夏抬起頭，直視她的眼睛。
“姐姐，我只是不想看到李斯年肆意妄為，所以才會出手。”
“這跟周雨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回絕的太快了。
司停雪手指用力，她一眼就能看透姜霧夏在撒謊。
感受下顎傳來痛感，姜霧夏下意識皺眉，司停雪輕笑，帶著幾分病態。
“你又在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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