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停雪將打火機放下，她轉過身，用手捧著姜霧夏的臉。
燈光的照耀下，司停雪能看得很清楚，姜霧夏滿心滿眼只有她的存在。
“霧夏，不用怕。”
“那些啃咬你。欺負你。辱罵你的蛀蟲我全都清理了。”
掌心的貼合只是片刻，司停雪將姜霧夏扶正。
她手上的戒指和胸前的黑色領帶一同被司停雪取下，隨意地擱置在床頭櫃。
“先從Kiss開始？”
躺在床上三天孤獨承受病魔帶來的痛苦，司停雪早就想過，只要她的霧夏醒過來，提出什麼樣的要求，她都會應允。
無理的。造次的。
都沒關係。
“從哪裡開始都可以...”
姜霧夏專注的盯著司停雪的臉，只是這樣看著，她就覺得不行。
渾身上下都不行。
將手機也擱置在打火機旁邊，司停雪看著一條一條跳出來的求饒訊息，眼裡含著笑意，完全沒有理會的打算。
這群人啊。
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欺負她的霧夏就沒有想過會有事情敗露的那一天嗎？
會有跪下來求人的那一天嗎？
“霧夏...頭昂著...嗯，偏一點...”
完全按照命令做，姜霧夏還沒來得及用完成任務的喜悅看著司停雪，她期待已久的吻就落了下來。
翹挺的鼻樑頂著臉頰，司停雪輕柔的動作讓姜霧夏不想動彈也不敢動彈。
要...分不清這裡是夢。
還是現實了。
“停雪...司停雪...”
念出這曖昧的三個字，姜霧夏眼眶裡都是薄薄的霧氣，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跌坐在床上，司停雪在她的身下。
“不要忍著。”
單手摟著姜霧夏瘦削的肩，司停雪依舊是溫柔語氣，她溼潤的唇貼在姜霧夏的耳朵邊。
一邊哄她，一邊吸引她的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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