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乾頭髮。
司停雪乾脆把手機開靜音。
她重新掀開被子，躺到了床上。
這幾天一直在追查匿名賬號，司停雪被煩心事擾得睡不著覺，現在終於可以好好躺下來享受休息。
三天以來緊繃的神經，在此刻得到鬆懈，司停雪睏意翻湧上來。
香薰蠟燭被她吹熄。
司停雪扭頭就見到姜霧夏精疲力盡的睡顏，靠近的念頭在司停雪腦海中不斷翻湧。
剛挪動身體，姜霧夏就自動摟了過來，她雙手緊摟著司停雪剛穿上的睡袍，不願撒開手。
“司停雪...我...喜歡你。”
在夢裡都不斷重複這句話，司停雪方才已經聽過無數遍，她肩頭壓住枕頭，靠近姜霧夏。
食指挑開姜霧夏額前的碎髮，司停雪手指一點一點朝下滑落，描摹她的額頭。眉骨。鼻樑。
眼裡是無盡的溫柔。
“霧夏，有多喜歡？”
知道在睡夢中囈語的姜霧夏是不會回答她的問題，但司停雪就是忍不住追問。
姜霧夏不叫她姐姐，司停雪絲毫不討厭，反而很欣賞。
她想象著姜霧夏有一天會成長和她一樣，白天正經的叫她的名字，晚上又變成黏人的樣子。
她們要永遠都不分開。
這句輕柔的話語，飄進了姜霧夏的耳朵中，憑著本能，姜霧夏找到熱源蜷縮在司停雪的懷中。
司停雪是不喜歡被人抱著的，但她強忍著不適，沒有推開姜霧夏。
就這樣靜靜看著姜霧夏。
...
這一覺睡得很長。
長到睜眼的瞬間，姜霧夏還以為她躺在家裡的病床上。
但被窩散發出的淡香氣息讓姜霧夏足以肯定，這是司停雪的床。
“醒了？”
司停雪聽到床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，扭頭看。
沒穿衣服的姜霧夏睡眼惺忪，這時候的她還沒意識到什麼不對勁，直到胳膊傳來涼意，姜霧夏手指下意識抓緊床單。
這才故作害羞的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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