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臉色蒼白，司停雪也依舊能夠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她早就習慣，只要她的氣勢弱一分，所有人都會攀咬上來。
“是我枕邊太久沒人...姐姐，我一個人睡，不安穩。”
這話是真的。
哪怕是在自己臥室睡覺，姜霧夏腦海裡依舊想的是司停雪，她對司停雪的依賴是成癮性的。
太久沒有司停雪的日子裡，姜霧夏就只能抱著司停雪的舊衣服聊以慰藉。
抓住了司停雪，靠近了司停雪，姜霧夏就會覺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“那我要是不在家，你該怎麼辦？霧夏，這麼離不開我，你以後又該怎麼辦？”
司停雪很喜歡姜霧夏說離不開她時候的樣子。
“我以後...都會在姐姐的身邊。”
語氣比任何時候都要篤定。
姜霧夏害怕面對司停雪的死亡，她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，更不會讓這些想奪走司停雪生命和財產的人靠近司停雪半分。
比眼裡只有自己的獵犬還要忠誠，司停雪盯著那雙眼，眼睛早已適應漆黑的夜裡，她視力很好，掃過去就能將姜霧夏的輪廓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真的？”
輕飄飄兩個字，卻跟施加了魔法一樣，姜霧夏情不自禁靠近司停雪，她手指只敢堪堪抓著司停雪的左手腕。
手腕纖細，卻很有勁。
這裡以往只戴著精緻的名錶，姜霧夏這樣大膽的觸碰，讓她整個身體都為之顫慄。
手指朝前，姜霧夏知道司停雪不會甩開她的手，她更加貪婪的緊緊扣上去，擠進了指縫。
掌心攀升的溫度。
讓司停雪莞爾笑了，她唇角弧度微勾，輕輕回扣姜霧夏的手指。
“真的。”
“如果我有違揹我今天所說的話，我願意，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側著身子盯著心上人，姜霧夏完全不覺得她是在發毒誓，她說出口，彷彿這是結婚誓言。
還要接著往下說的時候，司停雪左手捂了過來，直接用掌心覆蓋住姜霧夏的唇。
“不準往下說了。”
“霧夏，如果你真的背叛我，不需要老天對你降下懲罰，我會親自動手的。”
明明是威脅人的話語，姜霧夏聽在耳朵中，卻覺得歡喜無比。
懲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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