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“喜歡這裡嗎？”周瓊冉和俞遙的身影消失在走廊，司停雪看著她們，垂眸盯著紙袋裡的衣服。
又回到這個問題。
“姐姐，外面很冷，不要待在外面。”
姜霧夏站在離司停雪不遠的地方，她將距離剋制的很好，姜霧夏怕湊近心臟跳動的聲音讓司停雪聽見。
她眼底的驚慌失措會被司停雪捕捉到，她昨晚的罪行會一覽無餘。
“怎麼起來了？”
“不多睡一會兒？”
回過神來，心中嘈雜的情緒被她強硬撫平，司停雪手指取出紙袋中的衣服，遞給姜霧夏。
“衣服拿過來了，穿著吧。”
踩著拖鞋，姜霧夏乖乖聽話來到司停雪面前，她剛要彎腰，整張臉卻被司停雪猝不及防被捧住。
呼吸糾纏上來，昨夜種種又如潮水一般在腦海中晃盪，姜霧夏渾身僵硬，不敢動彈。
她腿忍不住酸，忍不住軟。
司停雪盯著姜霧夏臉色憔悴的樣子，那秀氣清淡的眉微蹙，拇指用力摁住姜霧夏臉頰上的軟肉，司停雪疑惑。
“怎麼還是這麼憔悴？”
“昨晚不是有在好好睡嗎？”
這樣的打量，姜霧夏很清楚司停雪是在關心她最喜歡的玩具有沒有受傷，情況有沒有不對。不是戀人間的對視，可卻勝似戀人的對視。
“我...我認床。”
足夠蹩腳的謊言，姜霧夏有點破罐子破摔，可她不想失去和司停雪一起睡覺的機會。
“那你和我睡的時候，有認床嗎？”
司停雪一眼就能看透姜霧夏在說謊，她拇指摩挲著姜霧夏柔軟的皮膚，越來越沒有辦法對她發火。
“沒有。”
“姐姐，你的床很軟。”
“很好睡的。”
姜霧夏確實是這樣想的，她被帶回司家的那個冬天，第一個晚上就是在司停雪的臥室裡過的。
...
不同於孤兒院冰冷的硬木板和蓋在身上的薄毯子，渾身凍得冰涼，手指流膿起瘡。
司停雪房間一點寒冷都感覺不到。
哪怕窗外是在下著鵝毛飛雪，白茫茫的一片銀裝素裹，寒冷席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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