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阿水，那真是你妹妹啊！”
她心虛的拿飲料擋住側臉，整個人側著身子偷偷打量按摩店外的情況，小聲嘀咕。
“阿水，千萬不能讓你妹妹發現我在這裡，否則我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”
面對朋友這樣的大驚小怪，司停水淡笑。
她饒有興致的盯著司停雪緊張摟著姜霧夏，黑色的長直髮被風吹動，明明被凍到，還是先緊著姜霧夏，將自己排在那女孩後面的行為讓司停水眼裡滿是笑意。
“放心，她現在心思不在你我身上，不會往後看的。”
被司停水這麼一安慰，她朋友也覺得有些丟臉，怎麼說也比司停雪大個三四歲，都是社會人了。
還這麼怕一個在校大學生不成？
“阿水，你妹妹她懷裡抱的，不會是剛才那個女生吧？”
前幾天司停雪為了司家一個傭人，在自己的生日宴上大發雷霆的事情，她聽說過。
明燕一口氣咽不下去，又不敢找司停雪發火，只能回家找傭人開涮。
她昨天還見到怨念極重明燕在射擊館發洩怨氣，一連開了好多槍，那聲音炸得她耳朵發麻。
口中還一直混著一個人名罵著髒話。
司停水點頭。
“嗯，是她。”
朋友恍然大悟：“你妹妹和那女孩不會真的在交往吧？”
“這麼身嬌體弱的，怎麼伺候人啊？”
司停水無奈聳肩：“誰知道，嘶...不過我們家停雪看起來好像是不會談戀愛。”
身邊人笑得嫵媚。
朋友也點頭，附和：“說的是啊，司停雪看起來就不像是會談戀愛。”
“就算真要談戀愛，估計也沒誰能夠做到和你妹妹真正是平等關係吧？”
“那談多累啊。”
視線再次落到司停雪的身上，司停水朋友就見司停雪將穿在身上的外套脫下，裹住了姜霧夏。
她臉上神情凝固住，剛才的笑開始皸裂，蕩然無存。
“霧夏，能聽見我說話嗎？”
撥出的氣息變成白霧，司停雪很懊惱怎麼叫姜霧夏她也不答應，她手指抓住姜霧夏的衣服布料，緊到褶皺層層，司停雪卻仍舊聽不見姜霧夏的回答。
為什麼會這樣？
上次，姜霧夏也是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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