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嗎？”
姜霧夏的語氣近乎執拗。
她也知道她這樣的行為很“越界”，有句話說的果然沒錯。
得到了就更想要。
越發得寸進尺。
順著姜霧夏的視線一瞥，司停雪這才看見她身上的淡色傷痕。
醫生來來回回的換藥，司停雪一聲都沒有吭，只是盯著醫生用生理鹽水清理潰爛的傷口，颳去爛肉。
手臂上的傷和姜霧夏所受的傷比起來，那不值一提。
“現在嗎？”
司停雪垂眸輕笑，語氣甚至帶著幾分寵溺，摻雜著讓人上癮的溫柔。
“等你好了，我們在床上看，你想看多久，就看多久。”
修長的手指壓住醫院雪白的被子，司停雪黑色的長髮垂下，經歷過被人拿槍指著頭，司停雪卻彷彿無事發生一樣。
“你現在最緊要的是養好傷，霧夏，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。”
“該跑的人，都會被我抓回來...我不要聽她們的求饒，我也不要聽她們的哭喊。”
“霧夏，我要她們嚐嚐軀體腐爛，究竟是什麼滋味。”
溫潤如玉的手指隔著被子貼在柔軟的胸口處，姜霧夏忍不住幻想司停雪要是不這麼對她溫柔該多好。
這雙手要是狠狠的揪著她。
司停雪要是能夠把她當成容器，任意折騰。
招之則來，揮之則去。
她是不是就會戒掉對司停雪的上癮。
聽話，身體乖乖躺平，姜霧夏再次陷進柔軟的枕頭中。
Vip病房略顯空曠，窗外能看到一樹好花景。
痴纏的眼光不願意挪開半寸，姜霧夏數不清在黑暗裡究竟有多久沒見到司停雪。
“姐姐...今晚可以留下來陪我？”
“這裡的床很大，擠我們兩個沒問題的。”
聽到姜霧夏醒來的訴求，都是關於自己。
司停雪伸手拿起病床旁紙袋的動作頓住。
“今天不行”，這句話到嘴邊，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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