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一不可。
姜霧夏：“不會。”
將頭埋進司停雪的懷中，姜霧夏深吸一口司停雪身上的味道，她鼻樑輕蹭，淚水這才算止住。
“姐姐也不會忘記我的，對吧？”
以前的姜霧夏會在意她的眼淚打溼司停雪昂貴的衣服，弄髒司停雪。
現在她放肆自己。她知道姐姐不會跟她生氣。
“一年就好。”
“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，我都會去接你的。”
“霧夏，你會不會怪我...太獨斷專行。”
剛愎自用，盛氣凌人，不可一世，目中無人，自以為是......
外人用來形容她的詞語，那太多了。
數都數不過來。
司停雪從來沒有在乎過他們是怎麼想的，唯獨在面對姜霧夏，她會忍不住滋生出這樣的念頭。
她的霧夏會不會因為她身上這些或多或少的毛病從而怨恨她。
那無限糾纏的夢境，司停雪午夜夢迴，她有時候很想握住姜霧夏不斷往她心口插的刀子。
問上她一句。
——“霧夏，是我的存在讓你感到痛苦嗎？”
這樣示弱的話，司停雪從來沒對別人說過。
她不喜歡低頭，也不需要低頭換來無關緊要的情感。
但她的固執己見真的給姜霧夏帶來了難以磨滅的痛苦，司停雪希望她能說出來。
像現在這樣，大膽的牽著她的手，攔住她的去路。
甚至用上幾分算計，幾分威脅，司停雪也不會討厭姜霧夏，她很喜歡霧夏能有今天這樣對她任性耍小脾氣的時候。
姜霧夏依舊是那句回答：“不會。”
她原本哭喪著的臉，又轉變成笑。
手緊緊摟著司停雪的腰，姜霧夏破涕為笑，完全沒有剛才患得患失的樣子。
她仰頭看著司停雪，眸光裡是亮晶晶的淚水。
“姐姐，我知道你捨不得我。”
“下次，姐姐你能說給我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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