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是會飛的鳥，你是自由的犬，是鋒利的箭矢，會叫，會跑。”
司停雪眼裡神情專注，她身體完全承受住姜霧夏的重量，溫聲軟語。
“可我想...我對你好一點，再好一點，可又不能對你太好，你會不會一直留在我身邊？”
司停雪現在沒辦法徹底將姜霧夏當作她的玩具。她的寵物。
在看到姜霧夏一次次為她遍體鱗傷，一次次為她淌出鮮血，為她臉色蒼白九死一生的時候。
司停雪就不想這樣了。
她要的是姜霧夏陪在她身邊，不是用命去換她的命。
“霧夏，下次不要再替我擋槍了。”
掌心這次停在姜霧夏的臉頰上，司停雪乾脆坐到床上，姜霧夏隨著她的動作，雙腿摺疊，膝蓋也壓到被褥上。
“不，姐姐你有危險，我不會放任不管的...我...我就算是死，我也不會讓他們骯髒的手碰到姐姐你的...”
不想聽見司停雪說這樣的話，姜霧夏身體顫抖，連連搖頭。
她否認這樣的故事會發生。
長髮被撥在耳後，司停雪繼續擦著姜霧夏止不住的淚水，她一改常態的不嫌髒。
“聽話，這是我的命令。”
“霧夏，我會心疼你。”
面對司停水接近瘋狂的報復，司停雪沒有任何懼怕，比起做“瘋子”，司停雪相信姐姐還沒有學到她一星半點的皮毛。
就這樣急匆匆的將手裡的底牌全都暴露出來，將有聯絡的世家，露出來。
太愚蠢了。
“司停水的事情我會處理，霧夏，不要怕。”
嘴上是這樣說。
司停雪完全做好了兩手準備。
她是天生的領袖。
知道大廈將傾，樹倒猢猻散的道理，如果她真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，姜霧夏將是第一個被清算的人。
腦海中無數個折磨人的法子冒了出來，司停雪親手給姜霧夏每一條退路都鋪好。
要瘋到底，鬥到底，爭到底，那就必須得破釜沉舟，拼個你死我活，骨頭迸裂。
她，司停雪活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怕的嗎？
唯一的牽掛是她一點一點養大的姜霧夏。
她名下所有“私人財產”通通都轉到了一個海外匿名賬戶中，那張卡是她留給姜霧夏養老的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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