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知道她說了什麼，羅素雅走後那被抽了魂的表情，卻讓周瓊冉來了興致。
停雪行事乖張，但也有不屑去做的事。
姜霧夏給周瓊冉一種為極為強烈的“未達目的善不罷休”的感覺。
她就知道姜霧夏這張臉有十足的欺騙性，看來她前期做的投資，不至於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...
面對姜霧夏這幾乎溢位來的請求，司停雪沒有拒絕。
“去車上。”
擋板放下來，車廂裡的空間密閉又狹小。
姜霧夏最喜歡做的事情其中有一項就是和司停雪單獨待在車廂裡。
因為那樣，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呼吸著司停雪身上的香味，可以用眼神無限的打探司停雪身上的每一寸。
即便被發現，姜霧夏也能裝出懵懂無知的樣子對司停雪撒嬌說：“可是姐姐...這裡只有我和你，我不看你...我又看什麼呢？”
等真的靠這麼近，司停雪取下她的帽子，手指穿插著她的秀髮，拇指摁住姜霧夏沒有受傷的那半邊臉。
司停雪手指用力，姜霧夏就乖乖抬起下顎，像是完全臣服在捕獵者手中的獵物。
“眼睛這裡還是有些嚴重。”
“疼嗎？”
不知道姐姐這一天究竟問過多少遍“疼嗎？”姜霧夏給出的答案始終如一。
她輕晃著腦袋，聲音清脆。
“不疼。”
讓姜霧夏無比留戀的是司停雪的溫柔，和留在她臉頰上手指的力道。
“霧夏，是我讓你承受了這些非議。”
司停雪這輩子從來沒對誰說過低頭的話，但她看見姜霧夏為了她和別人打的你死我活，遍體鱗傷。
心裡最柔軟的那根琴絃還是被撩動，發出悅耳聲響。
手指抓住司停雪的掌心，姜霧夏恨不得貼上司停雪的身軀，她搖頭否認。
“不...不是姐姐讓我承受這些非議。”
“是沒有姐姐，我早就凍死了。”
因為病發，被活生生凍死過一回的姜霧夏討厭冬天，更討厭寒冷，那種沁入骨髓的絕望，如影隨形。
伴隨了她兩輩子。
手指忍不住去捏姜霧夏臉頰，看著姜霧夏臉頰軟肉任她玩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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