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，為什麼...要送我走？”
“是因為...今天的事情，我讓你失望了嗎？”
眼淚再怎麼隱忍終歸是剋制不住，淚珠劃過眼瞼，像是玉蘭花上滴下的一滴清露。
姜霧夏喉嚨中發出隱忍的咽嗚聲。
她的情感，她的理性，她所有的考量變得支離破碎。
姜霧夏淚水落在她胸口，從灼熱變得溫涼，如同司停雪起伏的心臟，冷熱交加。
見她哭得梨花帶雨，司停雪一直忍著，沒有什麼表情的臉終於有所鬆動。
她嘆口氣，無奈伸出手指， 替姜霧夏擦拭眼淚。
“在我身邊太危險了，霧夏，你該去外面看看風景，等危險在我身邊散去，我過來接你。”
“可以嗎？”
問詢的語氣，卻是毫不給商量機會的做法。
這才是姜霧夏熟悉的司停雪。
“如果我說...不可以。”
“姐姐，你會讓我留下來嗎？”
明知道司停雪會給出什麼樣的答案，姜霧夏還是忍不住說出造次的話來。
就算要離開，她也不願意主動離開司停雪的身邊。
姜霧夏心中逐漸產生一絲逆反心理，她好想看看姐姐到底會怎麼對她。
是把她捆起來，送去國外。
還是任由她繼續折騰，胡作非為？
“霧夏，聽話。”
又是這句話。
姜霧夏將心口貼在司停雪跳動的心上，她幾乎要親到司停雪下顎，長髮垂落在司停雪頸間。
“姐姐，你要把我送走，我為什麼還要聽話？”
“國外一點也不好，那裡很冷，氣候不好，空氣不好，人也是陌生人。”
“姐姐，你要我怎麼生存？”
聖應的交換生名額無一不是國外頂流大學，是多少人夢寐以求，想去都去不了的地方。
姜霧夏拒絕的理由著實荒唐。
司停雪側頭不去看她，任憑姜霧夏的爪子在她上撓上撓下，把她的衣服揉成一團褶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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