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要她的姐姐安安穩穩的就好。
低頭，不去看心上人的眼睛，好像只有這樣才可以減輕心裡的疼痛。
姜霧夏恢復開朗的樣子，她不要再做那個脆弱的孩子，她想站在姐姐身邊，想成為能夠站在姐姐身邊的人。
眼看著姜霧夏還沒硬氣幾秒，又低頭不敢去看她。
司停雪再次笑出聲。
“霧夏，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樣，你想問什麼，就都問吧。”
“我又不會生你的氣。”
“這件事...是我一意孤行。”
但她不後悔。
司停雪做任何事情，就沒有瞻前顧後過，她這麼說只是想哄一鬨姜霧夏的情緒。
心中的柔軟被觸動。
姜霧夏張口，沉默兩秒，最終還是說了出來。
“姐姐，你這麼做就不擔心出事嗎？”
司停雪：“任何事情都會有風險，尤其是高回報的事，那就是高風險。”
“霧夏，我做出決定的時候，就已經接受任何結局。”
“瞻前顧後，猶猶豫豫...只會害了自己。”
司停雪說這些勞心費神的話，她頭有些痛，但她還是想跟霧夏解釋清楚。
姐姐完全理性的樣子讓姜霧夏冷靜下來，她有時候特別迷戀司停雪這樣，有時候又特別討厭。
她指尖不知不覺間攥緊，抵住掌心的軟肉，姜霧夏忽的開口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姐姐，你做出這些決定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...不會再見到我。”
“姐姐你有沒有想過...如果我沒有你...我該...怎麼活下去？”
在國外做交換生的這一年，姜霧夏情緒都沒有太大的波動和起伏，她早就習慣上課，下課。
唯獨在面對司停雪時，姜霧夏戴在臉上的面具會皸裂，會脫落，會露出本來的樣子。
眼見姜霧夏就要淚如洪水，司停雪顧不得那麼多，伸手摟住她，掌心輕輕拍著姜霧夏的後背。
幫她一點一點順著。
司停雪不出手安慰還好，她一齣手安慰，姜霧夏所有情緒在此刻傾瀉而出。
她原本隱忍的啜泣聲，逐漸變大，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，從眼眼角滑落，浸溼司停雪肩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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