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霧夏，你有時候會不會覺得我很討厭？”
手臂就那樣擱在浴缸外，上面裹著防水措施。
司停雪整個身軀在水霧中若隱若現，一如往常，姜霧夏蹲在司停雪身邊，忙上忙下。
不知疲倦。
“姐姐，為什麼這麼說？”
將毛巾微微擰著，姜霧夏擦拭司停雪身體，心中那點見不得光的心緒，完全被姜霧夏藏起來。
她不能對受傷了的姐姐產生不該有的念頭，那很過分。
沒想到姜霧夏又在反問，她們兩個像是打排球一樣，將問題拋來拋去。
司停雪笑了。
乾脆直接挑明。
“因為——我有時候覺得我自己挺討厭的，這個理由充分嗎？”
很多人說司停雪脾氣臭，不好惹，愛擺譜，大小姐架子。
這些，司停雪從來沒有否認過，是因司停雪真的知道她有這些毛病。
她不在意別人的想法，也不在意別人的感受，自然不在意別人的評價。
抬眸看向姜霧夏認真的神情，司停雪總覺得她也變成了那傷春悲秋的人。
沒辦法。
姜霧夏離開她身邊，她就會想這些。
幫司停雪洗澡的動作停下，姜霧夏忍住笑的動作很是俏皮。
“姐姐啊，可是我不覺得啊。”
“你對別人怎麼樣，和對我是不一樣的，對不對？”
這倒是。
司停雪無法反駁。
...
頭髮吹乾，司停雪來了睏意。
姜霧夏又幫她換了藥。
兩人就這麼躺在床上，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吃的有點多，姜霧夏一點睡意也沒有。
她很喜歡司停雪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，頭挨著枕頭，姜霧夏悄悄靠近司停雪。
耳邊再也沒有系統的催促，可是隨之而來的轉換是姜霧夏開始擔心司停雪走上不歸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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