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川笑了一下,“那我算不算家屬沾光。”
夏知知開頭還沒反應過來什麼家屬,反應過來也就回了一嘴,“那可不。”
兩人就近找了個飯店,隨便吃了點才回去的。
回去的時候,己經過了高峰期,車裡放著電臺的音樂,是一首很老的情歌,旋律舒緩。
回到之後,夏知知換了拖鞋就往沙發上躺,像個被掏空的人偶一樣嵌進靠枕裡。
江敘川從廚房冰箱裡拿了一盒草莓出來,洗乾淨了放在茶几上,又坐到她旁邊,把一顆草莓遞到她嘴邊。
夏知知張嘴咬了一口,眼睛沒睜。
“這麼累?”江敘川把剩下的半顆草莓自己吃了。
“心累。”夏知知睜開一隻眼睛看他,“她們的程式碼寫得比我預想的還要亂。”
語氣裡沒有嫌棄只有不解。
江敘川笑了一聲,把第二顆草莓遞過去。
夏知知照例只咬了一口草莓尖尖,然後懶洋洋地癱在沙發上,像一隻曬太陽的貓。
江敘川把剩下半顆塞進嘴裡,隨後把草莓盒放回茶几,伸手把她撈過來,讓她靠在自己懷裡,手指順著她的頭髮往後梳了一下。
“那明天還去學校嗎?”
“不去了。約了瑤瑤逛街。”夏知知把臉埋在他胸口,聲音含糊,“她說要去買買買。”
“好。”江敘川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發頂,然後拿出手機給夏知知轉賬了100000元。
夏知知盯著手機螢幕上的那一串零,愣了兩秒,然後緩緩抬起頭,用一種極其微妙的眼神看向江敘川。
那眼神里寫滿了狐疑,翻譯過來大概就是:你一個月工資條我見過,這個數,確實是正經來路?
江敘川正在把第三顆草莓往她嘴邊遞,對上她的目光,手頓在半空,挑了挑眉。
“你這是什麼表情。”
夏知知沒張嘴接草莓,反而坐首了一點,拿著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十萬。江敘川。你一個月工資多少你自己清楚,就算不吃不喝也得5個月吧!你平時買鞋買衣服那個花法……”
她頓了頓,目光更加意味深長地上下掃了他一眼。
“你還說自己是人民群眾的好公僕!!”
她的那個“好”字咬得格外重,重到江敘川想裝聽不懂都不行。
江敘川愣了一下,隨即笑出了聲,把手裡那顆草莓塞進自己嘴裡,慢條斯理地嚼完,才開口:“想什麼呢。”
他把手機從她手裡拿過來,點了收款,後隨手放到茶几上,伸手把她重新撈回懷裡。
“我還有其他的投資。前幾年做的幾個專案,現在都在穩定分紅。你男人還不至於靠那點死工資過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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