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知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想你了！”
“嗯。”
江敘川俯下身，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，嗓音壓得又低又啞：“知知，想我了嗎？”
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，夏知知腿根一軟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他己經換了姿勢。
一手攬背，一手抱膝，穩穩地將她打橫抱起。
轉身時腳尖順勢一帶，陽臺的玻璃門便悄無聲息地合攏。
門扇隔絕了外頭的喧鬧與夜風，房間裡頓時靜下來，只剩下空調低微的送風聲，以及兩人交纏的呼吸。
他抱著她坐到客廳沙發上，自己靠著靠背，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。
夏知知一米六八的個子，此刻也只比他高出半個額頭。
視線平齊時，他垂眼就能對上她的眸光。
江敘川靠前，額頭抵上她的額頭，鼻尖碰著鼻尖。
那雙眼睛近在咫尺，暖光映在他瞳孔裡，像兩簇小小的燭火。
“十幾天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點說不清是委屈還是別的什麼情緒，“十幾天沒見你。”
夏知知抬手，指尖碰了碰他的眼角。
他的睫毛在她指腹下輕輕顫了一下，然後他低頭，吻住了她的指尖。
從指尖開始，到掌心，到手背，沿著手腕的線條一路往上。
他的嘴唇是溫熱的，每碰一處就留下一片燙意，像在她皮膚上畫出一條看不見的線，一首畫到她的下頜，畫到她的嘴角。
夏知知被他這樣的節奏弄得有點措手不及。
他以前很少這樣，她被他吻得呼吸有點亂。
他停下來，抵著她的額頭，氣息不穩地又問了她一句，聲音沙沙的：“想不想我？”
夏知知沒有回答，而是低頭，主動吻住了他。
這一個吻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。
江敘川的手臂收緊，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，另一隻手摸索著把她大衣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。
房間裡很暖，大衣剝落的時候幾乎沒感覺到冷，只剩毛衣下溫熱的體溫隔著布料貼在一起。
他的手指沿著她後腰的曲線慢慢滑上去，指腹隔著那件正紅色的毛衣按在她肩胛骨的位置，力道不重不輕。
衣服脫得差不多了，江敘川又抱著人去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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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