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得及。”江敘川說,“我8點多那會打給外公了,外公說慢慢來,不著急。”
之後,夏知知洗漱,江敘川收拾行李。
把年底就準備好的兩條煙、兩盒茶葉、兩瓶茅臺,還有兩盒燕窩都打包好。
之後,又收了兩人的換洗衣物。
江外公和江外婆住在H市,是一個海濱城市。
從A市到H市開車大概兩個半小時。
高速上的車不多,冬末的天空藍得透亮,陽光從擋風玻璃照進來,把車內烘得暖融融的。
夏知知靠在副駕駛座上,手裡捧著一杯江敘川在路上買的豆漿,小口小口地喝著。
“外公外婆喜歡什麼?”她問,“我待會兒見了他們該說點什麼?”
江敘川偏頭看了她一眼,“你不用特意準備什麼。他們早就想見你了。”
“早就?”
“我爸媽1月底的時候去看過外公外婆,”江敘川握著方向盤,“我媽跟他們說的,說你長得好看,學習好,性格也好。外婆聽了之後,又特地打電話給我了,問我什麼時候帶你回去。”
夏知知低頭喝豆漿,耳根又有點熱,“那外公呢?”
“外公話少。”江敘川說,“但你要是在他面前誇他的畫好看,他能高興一整天。”
“外公畫畫?”
“退休之後開始學的國畫,畫了幾年了吧。客廳牆上掛的都是他自己畫的。”
“對了,外公和你一樣,也喜歡喝茶,尤其是普洱茶。”
...
H市的老城區和新城區之間隔著一片海灣。
江敘川開著車穿過跨海大橋的時候,夏知知透過車窗看到了海面。
冬日的海是沉靜的青灰色,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霧氣,遠處幾艘漁船靜靜地泊著,桅杆在水面上投下細長的倒影。
“好漂亮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明天帶你去海邊走走。”江敘川說,“從外公家走過去大概十五分鐘。”
車在交錯的小巷裡繞了幾個彎,最後停在一棟帶小院的二層小樓前。
米白色的外牆,牆頭上爬著幾株枯了的藤蔓,鐵柵欄門上掛著一對褪了色的紅燈籠。
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很整齊,牆角種著一棵桂花樹,樹下襬著一張小石桌和兩把藤編椅子。
江敘川剛把車停穩,院門就開了。
一個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太太探出頭來,看到江敘川的車,眼睛一亮,回頭朝屋裡喊了一聲“老頭子,到了到了”,然後快步走出來,拉開柵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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