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川說完那句“貼身陪伴”的時候，夏知知的耳根己經紅透了。
她沒有接話，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。
江敘川低下頭，嘴唇貼著她的發頂，聲音帶著一點笑意和沙啞：“害羞了？”
夏知知沒抬頭，悶聲說了一句：“你話怎麼這麼多。”
江敘川沒有反駁，只是收緊了手臂，把她整個人更緊地攬進懷裡。
兩個人就這麼在客廳中央站了好一會兒，暖風己經把整個房間的溫度烘上來了，大衣漸漸穿不住。
江敘川先鬆開了她，低頭幫她把大衣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，掛到玄關的衣帽架上，又順手把自己的大衣也脫了掛上去。
然後又走到夏知知旁邊，彎下腰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。
這次夏知知沒有驚呼，只是很輕地“啊”了一聲，然後手自然而然地環住了他的脖子。
江敘川穩穩地抱著她穿過走廊，往浴室的方向走，步子走得有些急。
浴室的燈亮起來，暖黃色的光鋪滿了整個空間，瓷磚地面被燈光照得微微反光。
江敘川把她放在洗手檯邊沿，讓她坐著，然後轉身去調水溫。
熱水從花灑裡傾瀉下來的時候，浴室裡很快升騰起白色的水汽，把鏡子蒙上一層薄薄的霧。
他站在花灑下試了試水溫，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夏知知坐在洗手檯上，腳踝交疊著，手撐著檯面邊緣，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。
江敘川走回來，先脫衣服，才伸手把她從檯面上抱下來。
她的腳踩在瓷磚上，微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腳趾，但下一秒就被他帶進了熱水裡。
水汽把兩個人的輪廓都模糊了，只有貼近的部分是清晰的、溫熱的。
江敘川擠了兩泵沐浴露，在上手揉搓出泡沫，然後開始塗抹。
他洗得很仔細，洗了很久，從上到下，從前到後...
他站在她身後，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，指腹貼著她的小腹，慢慢往上移。
水流沖刷著他的手臂，把皮膚上的泡沫沖掉，露出下面緊實的線條。
江敘川低下頭，鼻尖蹭過她溼漉漉的耳廓，說話時嘴唇幾乎是貼著那片薄薄的皮膚在動：“水還燙不燙？”
夏知知搖了搖頭，又點了點頭，其實水不燙，他的身體更燙。
江敘川沒再說話，而是仔細幫兩人清洗。
首到身上的泡泡都被沖洗乾淨，他才關了花灑。
然後江敘川幫夏知知轉了個身，兩人變成了面對面。
夏知知轉過身的時候，手正正好好搭在了江敘川的腹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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