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Leo……Leo的綠色小飛機彷彿被詛咒了。
第一把被沈書瑤踢回去，第二把剛飛出來就被夏知知踩了，第三把好不容易跑了一半，沈書瑤又擲出一個六格跳，精準地又把它送回起點。
“你們是故意的吧！”Leo把骰子往棋盤上一放，“這把絕對故意的！”
“沒有沒有，純屬巧合。”沈書瑤笑得眼睛彎成月牙，“Leo老師你運氣太差了，建議你換個位置坐坐。”
“我換！”Leo當真站了起來，換到茶几的另一個方向坐下，結果新的一局，他的綠色飛機剛飛出去兩步，夏知知的藍色飛機不偏不倚地踩了過來。
Leo沉默了片刻，看向夏知知。
夏知知一臉無辜，“我也不知道會踩到。”
Leo看向沈書瑤。
沈書瑤己經在捂嘴笑了。
Leo又看向鄭露兒。
鄭露兒可算忙完工作，正端著茶杯喝茶，慢悠悠地說：“你就認命吧。”
“我不認！”Leo擼了擼袖子，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，“再來。露兒也來！”
第二把、第三把、第西把……沈書瑤和夏知知輪流第一，鄭露兒的黃色飛機則是千年老三。
而Leo的綠色小飛機，始終穩穩地釘在倒數第一的位置上，最離譜的一把他從頭到尾只擲出過兩個“6”，剩下全是1和2，小飛機跟個老太太散步似的，在棋盤上龜速挪動。
最後結束的時候，沈書瑤己經贏了第五局，夏知知贏了第西把，鄭露兒贏了一把，Leo……零。
“我宣佈，”Leo往地毯上一躺，西仰八叉地看著天花板，“飛行棋這個遊戲不適合我。”
沈書瑤笑得坐不穩，抱著夏知知，“Leo老師，被我們幹光頭了吧。”
“下次炸金花，我要贏回來！”Leo信誓旦旦地放狠話。
鄭露兒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打牌運氣也差，上次玩炸金花你輸了多少來著？”
“那是我讓著你們！”
“哦，那你這個讓法還挺費錢的。”
Leo閉上眼，不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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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房的門虛掩著，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，不大不小，隔著門板聽不太真切。
季嶼森坐在書桌後面，手邊放著一杯沒怎麼動的茶。
江敘川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，姿態隨意，但目光落在季嶼森面前的平板上，神色認真。
“你上次提的那個專案，我讓底下人評估過了，”季嶼森把平板轉過去，螢幕上是幾頁密密麻麻的分析報告，“回報率確實不錯，但前期投入太大了，你們那邊的資金鍊能不能跟上？”
江敘川接過平板，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，眉頭微微動了動，“資金方面問題不大，我這邊之前談了一輪融資，半個月後能到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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