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江敘川的油門踩得比平時慢一些，還是到了。
“到了。”
夏知知聽出來他語氣裡的不捨，解開安全帶，主動湊過去親了一口他的臉頰。
“那我進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夏知知解開安全帶，推開車門，腳踩到地面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他一眼，“你回去路上開慢點。”
“好。”江敘川說。
江敘川在車裡目送夏知知進去，首到沒看到她身影才發動車子。
回濱江灣的路他開過無數次，每一條街、每一個路口的紅燈時長都熟悉得不需要看導航。
到地下車庫的時候快十點半了。
他鎖了車，拎著紙袋上了樓，進門之後，把紙袋放在茶几上。
客廳裡少了女主人，很安靜。
沙發上的靠墊還保持著夏知知坐過的形狀，一條淺灰色的薄毯搭在扶手上，她的那本翻了一半的書還擱在茶几邊緣，書籤夾在中間的位置。
江敘川伸手把那本書拿起來，翻到書籤夾著的那一頁，看了一眼又合上，放回原處。
然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，沒有看手機，只是坐著。
知知去研究小組的事，江敘川這幾天一首想這件事。
這個研究組的方向確實適合她，遷移學習、弱監督學習、自然語言處理，都是她現在感興趣的領域，也是她將來無論是繼續深造還是進企業都走得通的路。
徐聞之的背景他也託人打聽過，在德國讀完博又做了兩年博後，發過幾篇不錯的文章，研究能力確實紮實。
他想，她跟了這樣的導師，應該能學到不少東西。
她那麼聰明，又肯下功夫，遲早會在這個領域做出成績來。
只是以後她可能會更忙，有可能週末的一部分時間都要花在實驗室裡，兩個人能待在一起的時間更少了。
舉起雙手揉了揉眉心，輕嘆了口氣，女朋友太上進了，怎麼辦？
可他不想成為那種會拖她後腿的人，也不想讓她覺得他在干涉她的選擇和決定。
他比誰都清楚，這個機會對她來說有多重要；他只是需要時間來適應一下這個念頭。
半個小時後，江敘川才起身去了主臥的浴室。
熱水開啟的時候，浴室裡很快升騰起白色的水汽。
江敘川站在花灑下面，水從頭頂澆下來，順著他的肩膀、後背、胸口一路往下流，在皮膚上匯成一道道細小的水流。
胸肌的線條在熱水裡顯得比平時更分明，水流沿著中間的溝壑向下，在腹肌的稜角處打了一個彎，又順著人魚線的走向往腰側分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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