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川的嘴唇貼著她的嘴角,沒有退開,“剛剛看了,這裡是監控死角,看不到。”
聽到這話的夏知知的耳根燒起來,原來他根本就是有備而來。
但還沒有來得及再說什麼,他的吻又落下來了。
他的手攬住她的腰,把她圈在懷裡。
夏知知攥著他袖口的手指鬆開了,改成了抓住他襯衫胸口的位置,力道不重不輕,像是想推開又捨不得推。
兩人吻得難捨難分,許久,江敘川才終於退開了一點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。
他的呼吸還很重,嘴唇上還殘留著一點溼潤的光澤,目光落在她臉上,從她泛紅的耳根滑到她微微腫起的下唇,又移回她的眼睛。
夏知知的胸口也在起伏著,臉頰燙得像被火烤過。
江敘川低頭在她眉心又落了一個吻,然後才退後半步,伸手把她她散落在臉側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。
“好了,”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意猶未盡,“走吧,送你回學校。”
夏知知拍掉他的手,沒好氣地瞪他一眼,但眼睛裡的水光還沒褪盡,這一眼與其說兇不如說撩。
江敘川嘴角翹了一下,伸手牽住她垂在身側的手,手指扣進她指縫裡,十指交握,帶著她往外走去。
...
車子在夜色裡平穩地駛過理工大南門,拐進側門那條路,停在了學校門口。
夏知知解開安全帶,側過身來看江敘川,他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,另一隻伸過來,替她把外套領口翻了一下,指尖在她鎖骨上方那片皮膚上蹭了一下,像是不經意,又像是有意。
“到了。”他說。
“嗯。你回去路上開慢點。”
“好。”江敘川說,“到了給你發訊息。”
夏知知推開車門,腳踩到地面上的時候。
江敘川又問:“週五幾點來接你?”
“你下班了過來就行。”
“好,週五我們去吃上次你說想試的那家天津特色菜。“
“好。”
兩人都不知道的是,因為江敘川工作的原因,週五吃不上這頓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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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三上午。
經濟犯罪案的卷宗堆到了江敘川桌上。
厚厚一沓,用牛皮紙檔案袋裝著,封口處貼著紅色的保密標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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