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嶼森沒有接話，安靜地看著螢幕。
她己經快睡著了，眼睛半闔著，睫毛在暖黃色的床頭燈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，呼吸漸漸變得平緩綿長。
他沒有結束通話，只是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，聲音壓得很輕：“睡吧。”
螢幕裡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，像是聽到了，又像是沒有。
他看了一會兒，才輕輕地結束通話了通話。
……
週六。
夏知知醒來的時候，窗外的天己經亮了，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，七點西十。
客房的門虛掩著，客廳裡傳來沈書瑤的聲音，像在背演講稿。
她翻身下床，穿好衣服推開門，沈書瑤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，面前攤著英語手稿。
“你幾點起的？”夏知知打著哈欠走過去。
“六點半。”沈書瑤頭也沒抬，手裡握著一支筆在紙上來回划著，“睡不著，乾脆起來練一下。”
夏知知看了一眼她攤在膝上的稿子，密密麻麻的全是批註，紅筆藍筆黑筆三種顏色交疊在一起，看起來她己經反反覆覆改了很多遍了。
“今天就在家專心練？”夏知知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。
“嗯，你也正好複習六級。”沈書瑤終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，“咱們各守一方陣地，互不打擾，中午還是點外賣。”
於是，接下來，沈書瑤把演講稿翻來覆去地念。
夏知知則抱著六級真題和單詞書坐在客廳的另一頭，背單詞，做真題。
沈書瑤的背稿子背累了，則跑到夏知知旁邊，給她講她做錯的題目，比答案解析講得好多了。
還給夏知知傳授六級的聽力技巧。
...
中午兩人點了一家粵菜外賣，蝦餃、燒賣、腸粉，還有一鍋滾燙的艇仔粥，吃得安靜又滿足。
下午沈書瑤對著鏡子練肢體語言和表情，夏知知在旁邊給她提意見，“你剛才那段語速太快了，稍微慢一點，評委才能聽清。”
沈書瑤調整了一下，又重新來了一遍。
“這樣呢？”
“好多了。”
吃完晚飯，兩人又打了兩把遊戲放鬆，然後早早地洗了澡睡了，約好了週日早上六點半起床。
-
週日早上六點半，鬧鐘準時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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