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嶼森在身後補了一句：“他還讓我提前把走廊的燈換了，說不能有頻閃，拍影片不好看。”
夏知知轉過頭去看江敘川。
他被朋友們圍在中間，耳尖有一點點紅，臉上的表情卻是從容的，還帶著點藏不住的得意，像個做了好事終於被表揚的小朋友。
她忽然踮起腳尖，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了他一下。
朋友們起鬨的聲音幾乎把客廳的天花板掀翻，沈書瑤的鏡頭晃了好幾下才重新對準。
後來大家坐在一起吃蛋糕的時候，夏知知才注意到餐廳那邊有幾個外賣盒子，“什麼時候訂的外賣？”
“下午那會兒，Leo嚷嚷著餓了幹不動，就隨便先點了些吃的。”江敘川坐在她旁邊，一隻手握著她的手擱在自己膝蓋上，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那枚戒指的戒面。
季嶼森衝江敘川揚了揚下巴：“我們下午佈置的時候他一口沒吃，說等知知回來一起吃。”
夏知知把臉埋進江敘川的肩窩裡悶悶地笑了一聲。他的手抬起來，手掌貼在她後腦勺上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...
朋友們鬧到十二點才陸續離開。
沈書瑤走之前用力抱了夏知知一下，貼著她的耳朵說了一句。
夏知知在她背上拍了拍，沒說話，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門關上之後，客廳裡安靜下來。滿屋子的玫瑰花在暖色燈光下靜靜地開著，空氣裡瀰漫著濃郁又清甜的花香。
夏知知靠在江敘川懷裡，低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圈碎光，轉了轉手腕，鑽石在燈下閃了一下。
“好看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嗯。”江敘川把下巴擱在她發頂，手臂環著她的腰，手掌貼在她小腹上。
過了幾分鐘，江敘川才說：“累了一天了，先去洗澡？”
“好。” 夏知知往臥室方向走了兩步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回頭看了一眼玄關處。
剛才沈書瑤走的時候塞給她一個牛皮紙袋，說：“給你的禮物，記得拆哦。”
那紙袋被擱在門口的玄關處，夏知知好奇心上來，轉身走過去把紙袋拿起來，抽出裡面的東西展開一看。
是一套JK制服，襯衫、百褶裙、領結，顏色倒是規規矩矩的藏青色白邊，款式看起來也正常。
但展開之後才發現，襯衫料子薄得透光，領口開得極低，袖口和衣襬都短了一截；
百褶裙的褶子倒是沒少，但長度堪堪到大腿根，腰圍也窄得離譜。
底部還有一雙白色長筒襪，薄得幾乎透明，襪口帶著一圈蕾絲。
夏知知的臉騰地一下紅了。
她把那堆布料像燙手山芋一樣塞回紙袋裡，轉過身看到江敘川正在身後看著她，表情似笑非笑。
“書瑤給的？”他問，語氣裡帶著瞭然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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