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知一連吃了好幾碗,才滿足地靠在椅背上,捧著一碗冰粉小口小口地舀,鼻尖還是紅的,眼角還掛著被辣出來的淚痕。
“過癮了?”
“超過癮,吃辣會上癮!”
...
一頓火鍋吃了將近兩個小時。
結賬的時候夏知知搶著付了錢,理首氣壯地說“說好我請客的”.
江敘川沒有跟她爭,只是在她掃碼付款的時候把手搭在她椅背上,安靜地等著。
江敘川等她結了賬,拿了她的外套站起來。
夏知知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發軟,伸手扶了一下他的手臂。
他順勢把外套披在她肩上,攬著她的腰往外走。
初夏的晚風從巷子口灌進來,吹在發燙的臉頰上格外舒服,她整個人靠在他身上,走路的步子都帶著那種吃飽了才有的慢吞吞的饜足。
回到濱江灣的時候,夏知知去洗了個澡,出來的時候江敘川己經在書房裡了。
她推門探頭進去,看到他又坐在那盞檯燈下面翻那個藍色資料夾,眉間微微蹙著,鋼筆夾在指間沒有動。
“還在忙?”她走過去,從背後環住他的肩膀,下巴擱在他頭頂。
江敘川把資料夾合上,偏過頭用臉頰蹭了蹭她搭在他肩頭的手背:“看完了,在理思路。”
他伸手把她從背後拉到前面來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,下巴擱在她肩膀上,鼻尖埋進她帶著溼氣的髮絲裡。
“別太累了。”夏知知的指尖碰了碰他的眉心,把那道淺淺的皺褶撫平。
“嗯。”他閉了一下眼睛,再睜開的時候眼底的沉鬱散了,嘴角帶出點柔和的笑意,“週六打算幹什麼?”
“想在家躺著。”
“那我陪你在家躺著。”
兩個人窩在書房那把椅子裡,許久才從書房出來。
...
週六兩個人還真窩在家。
夏知知抱著電腦寫論文初稿,江敘川在旁邊翻案件材料,偶爾她卡殼了偏過頭去問他某個英文術語怎麼翻譯,他頭也不抬地就給了答案。
週日早上,夏知知醒過來的時候江敘川己經不在床上了。
她摸到手機看了一眼時間,八點二十,隔壁書房傳來模糊的通話聲。
她揉了揉眼睛坐起來,披了件外套推開門走出去,書房的門虛掩著,江敘川坐在辦公桌前,手肘撐著桌面,正在接電話。
“……嗯,我收到了。”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,沉穩的,帶著那種處理公務時才有的剋制冷靜,“李易堯是週六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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