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瑤瑤。”
“嗯？”
“季嶼森和江敘川，他們去不去？”
沈書瑤的手指也停在了螢幕上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，沈書瑤眨了眨眼，然後把手機關掉放在膝蓋上，歪著頭想了想。
“管他們呢，”她擺了擺手，“他們要賺錢養家，哪有時間跟我們玩一個月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夏知知點了點頭，也把手機放下了。
兩個人又對視了一眼，同時笑出來。
“那我們就按兩個人訂。”沈書瑤重新拿起手機。
“行。”夏知知也重新開啟軟體。
...
最後，還是沈書瑤心軟，說：“知知，我們把行程做得松一點，給他們留點插進來的空間。”
“你是說中途他們回來找我們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他們肯定會跟過來的！”
兩人又相視一笑，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接下來一個小時，兩個人把六段機票、七家酒店全部訂好。
沈書瑤付款的時候手速飛快，夏知知在旁邊幫她核對日期和確認沒有出錯。
最後一筆訂單提交成功的時候，沈書瑤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，整個人癱進沙發裡，發出一聲長長的、滿足的嘆息。
“訂完了。”她說。
“訂完了。”夏知知也靠在沙發上，兩個人並排癱著，面前的茶几上攤滿了行程單和確認頁面，像一場小型戰役之後的戰場。
窗外的陽光從午後移到了傍晚，客廳裡的光漸漸從明亮變成溫柔的橘色。
兩個人誰也沒動，就那麼癱著，偶爾說一兩句關於行程的細節。
那天晚上沈書瑤留在樾瀾灣吃了晚飯，江敘川下班回來看到茶几上那堆行程單，拿起來翻了翻，沒說什麼。
沈書瑤走的時候季嶼森來接她，兩個人在樓下碰了頭，一起走了。
門關上之後，夏知知在玄關站了一會兒，然後轉身看著江敘川。
他正彎腰收拾茶几上那些散落的紙片，把它們疊好放在一邊。
她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腰，臉貼在他後背的肩胛骨中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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