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染了淺棕色頭髮,笑得挺自信:“兩位美女,也是來旅遊的?能加個微信嗎?我們可以一起拼船出海。”
沈書瑤抬起頭,笑眯眯的:“不了,我男朋友脾氣不好。”
黑髮的男生不死心,看著夏知知問道:“這位美女,你勸勸你朋友唄,出海的船,不要你們出錢。”
夏知知接過話,語氣淡淡的說:“我男友是拳擊教練,他等會過來。”
點到為止的提醒,至於是不是瞎說,出門在外,身份是自己給的。
兩個男生才訕訕地走了。
結果,吃到尾聲的時候,又有人送來兩杯飲料,說是請她們的。
沈書瑤用勺子敲了敲杯沿,小聲說:“今天第三波了。”
11點那會兒,她們去了海邊一家清吧。
沈書瑤穿的是一件芒果黃吊帶外搭鏤空罩衫,下面白色的高腰牛仔短褲,腳踝繫著貝殼腳鏈。
夏知知套了條白色亞麻長裙,細帶涼鞋,耳後別了一朵雞蛋花,是沈書瑤親自別上去的。
駐唱在唱《夏天的風》,海風把紗簾吹得鼓起來。
調酒師送了兩杯酒過來,說是一位先生請的,杯底壓著紙條。
暖黃的燈光落在透明的酒杯上,酒液澄澈,襯得杯底那張白色紙條格外刺眼,一串工整的微訊號清清楚楚。
沈書瑤俯身捏起紙條,掃了一眼,忍不住低低嗤笑一聲,側頭湊到夏知知耳邊,壓著嗓音打趣:“三亞的帥哥是真鍥而不捨。”
夏知知垂眸瞥了眼酒杯,指尖輕輕碰了碰冰涼的杯壁,神色淡淡,半點沒有心動的意思。
“不用。”她抬手,將那杯推回吧檯方向,語氣禮貌又疏離,“替我們謝謝那位先生,酒不用了。”
調酒師愣了一下,隨即笑著點頭,收回酒杯轉身傳話。
沈書瑤隨手把那張微訊號紙條揉成一團,丟進桌下的垃圾桶,撐著下巴看向窗外漆黑的海面,嘖嘖感嘆:“真服了,咱倆安安靜靜出來度假,怎麼跟開了魅力外掛一樣,走哪都有人搭訕。”
她說著偏頭看向夏知知,眼底滿是促狹:“不過也正常,你今天這身也太絕了。白長裙、雞蛋花,晚風一吹,清冷中帶點溫柔,誰看了不心動?”
夏知知被她誇得耳尖微熱,淡聲道:“別瞎說。”
隨後想到什麼,拿出手機,點開微信的置頂,指尖輕敲螢幕,慢悠悠敲下一行字:【剛剛被人搭訕了。】
傳送成功的瞬間,夏知知甚至能想象出A市那頭,那個男人看到訊息後的神情。
果不其然,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,對方几乎是秒回。
江敘川:【?】
簡簡單單一個問號,卻藏滿了說不清的佔有慾和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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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刻的A市,巷子裡的半杯酒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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