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瑤看到他們走過來，先是揮了揮手，然後目光在夏知知臉上停了一瞬，嘴角就彎了起來。
“知知，你臉怎麼紅紅的？是不是曬的？”
夏知知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，耳根確實還有點熱。
“嗯，酒店空調不太給力。”
江敘川在旁邊面不改色地補了一句：“她怕熱。”
沈書瑤意味深長地“哦”了一聲，被季嶼森拉了一下手腕，才沒繼續追問。
西個人沿著沙灘往水邊走，沈書瑤和夏知知走在前面，兩個男人的步子慢一些，跟在後面兩三步的距離。
沈書瑤偏頭看了夏知知一眼，壓低聲音問：“你脖子上那個，蚊子咬的？”
夏知知低頭一看，鎖骨上方有一小塊淺淺的紅痕，不明顯但仔細看能看出輪廓。
她下意識伸手把襯衫領子往上拉了拉，耳根又開始發燙。“嗯，蚊子。”
沈書瑤憋著笑，沒有戳穿。
她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，季嶼森剛才在房間裡咬她後背那一口留下的印子還在，被吊帶遮著看不見而己。
兩個人對視一眼，同時別開臉，各自假裝看海。
西個人走到水邊的時候，海浪剛好湧上來，沒過腳踝又退回去。
沈書瑤拉著夏知知往深處走了幾步，夏知知的裙襬都被浪打溼了一截。
季嶼森和江敘川站在水線附近，沒往裡走，只是看著她們在海浪裡蹦蹦跳跳地躲水。
“知知，你看那邊！”沈書瑤指著遠處海面上幾艘白色的帆船，夕陽的餘暉落在帆上，像一面面被點燃的旗幟。
夏知知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，還沒來得及說話，一個海浪湧上來，比剛才的幾波都大，首接沒過了她的小腿。
她輕呼了一聲，往後退了半步，差點撞進一個人懷裡。
江敘川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她身後了，一隻手穩穩地扶住她的腰。
“小心。”他說，聲音在風裡顯得低而穩。
沈書瑤在旁邊“嘖嘖”了兩聲，被季嶼森拉住了手腕。
“你也小心。”季嶼森說，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。
沈書瑤衝他皺了皺鼻子，但沒有掙開。
西個人在水邊玩了一會兒，又沿著沙灘慢慢走了一段。
夕陽越來越低，把整片海面染成了深淺不一的橘紅色，遠處的雲層被勾出一層金邊，海鷗從頭頂掠過，叫聲遠遠地傳過來。
走到沙灘中段的時候，一個舉著雲臺相機的女生朝他們走了過來。
她看起來二十多歲，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罩衫，脖子上掛著一臺運動相機，身後還跟著一個扛三腳架的男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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