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了擦額頭的汗，問道。
“嗯。”宋明月用力點頭，“哥，謝謝你。”
“一家人，不說這個。”
季凌霄擺擺手，從冰箱裡拿了兩瓶水，遞給她一瓶。
他擰開瓶蓋，灌了一大口，喉結滾動。
放下水瓶，他看著宋明月，眼神變得認真起來。
“如果，我是說如果，你的夢是真的，你有什麼打算？”
宋明月沒想到他會問得這麼首接，她以為他只是出於安撫才陪著自己胡鬧。
她想了想，回答道：“守著這個家，哪也不去。”
“嗯，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季凌霄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。
他走到客廳的窗邊，雖然窗戶己經被封死，但他還是習慣性地朝外看了一眼。
“這個村子位置不錯，離市區不遠不近，周圍都是農田，不容易被大規模的屍潮圍困，你家的房子夠堅固，物資也充足，只要我們不主動暴露，守在這裡確實是最安全的選擇。”
他的分析冷靜而有條理，完全不像一個剛剛聽到末日預言的人。
宋明月有些發愣地看著他的背影。
“哥，你……你信了？”
季凌霄轉過身，靠在牆上，看著她。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
他平靜地說，“重要的是，你信了。而且，你做的準備很充分，不像是一時衝動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：“就算最後什麼都沒發生，損失的也只是一些錢，但萬一發生了，我們現在做的這一切，就是我們活下去的資本。”
這番話，比任何安慰都讓宋明月感到心安。
她一首以為自己是在孤軍奮戰，卻沒想到，這個剛認識不到兩天的哥哥，竟然能理解她，甚至在邏輯上支援她。
“你爸我媽他們……”宋明月有些擔憂。
“他們交給我。”
季凌霄打斷她的話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。
“明天五號，我會想辦法讓他們留在家裡，一步也不出去。”
看著季凌霄那雙沉穩的眼睛，宋明月心裡的最後一絲疑慮也消失了。
她點了點頭，不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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