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涼甘甜的井水滑過喉嚨,瞬間驅散了滿身的燥熱和火氣。
“這是井水!”林大有激動地喊道,他喝完一瓢,又自己舀了一瓢,一口氣喝完,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。
“明月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他放下水瓢,目光灼灼地看著宋明月。
“村長,您還記得我之前跟您提過的,我家地下室有個地窖嗎?”宋明月把早己想好的說辭拿了出來。
“記得,你說那是你爺爺以前留下來的。”
“對。”宋明月點頭,半真半假地解釋道,“我爺爺那人,您是知道的,一輩子經歷過苦日子,對天時地利這些東西看得特別重,總怕哪天會鬧旱災。所以他當初挖那個地窖的時候,特意在最底下挖深了幾米,連通了附近的一處地下水脈,又在上面用水泥封死,做成了一個天然的儲水井。”
她指著那幾個水桶。
“這些水,就是我剛才從那井裡打上來的,我之前一首沒敢說,也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,但現在看村裡這個情況,也顧不上那麼多了。”
這個解釋合情合理,天衣無縫。
村裡老一輩的人,確實有不少都有這種存水的習慣,宋明月爺爺那脾氣,幹出這種事來一點也不奇怪。
林大有聽完,先是愣了半晌,隨即猛地一拍大腿,整個人激動得滿臉通紅。
“哎呀,這是天大的好事啊!真是老天爺保佑,祖宗顯靈了!”
他激動得在原地轉了兩圈,語無倫次,“有水了,咱們平安村有救了!”
巨大的喜悅衝昏了他的頭腦,讓他完全沒有去深究,宋明月一個女孩子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,從地窖裡打出這麼多水,只以為是她早就打好的。
陸銘站在一旁,雖然也為這個訊息感到振奮,但他比林大有要冷靜得多。
他看著宋明月,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平靜的季凌霄,眼神里閃過一絲探究。
他總覺得,事情沒有宋明月說的那麼簡單。
但他沒有點破,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村裡的水源危機。
“村長,先別激動。”季凌霄適時地開口,將林大有的情緒拉了回來,“這口井裡的水有多少,我們還不清楚,不能高興得太早。”
“對對對,不能高興得太早。”林大有連連點頭,但臉上的笑容怎麼也藏不住,“明月,那井裡的水多嗎?還能打多少上來?”
“應該還有不少。”宋明月估摸著說道,“但具體有多少我也不清楚,不過再打個十幾二十桶上來,應該不成問題。”
“夠了!足夠了!”林大有興奮地搓著手,“有了這些水,至少能解了村裡的燃眉之急,大家夥兒的心也能安穩下來了!”
他看著院子裡的六桶水,就像看著六座金山。
“凌霄,明月,你們說,這水咱們該怎麼分?”林大有冷靜下來後,又開始犯愁。
這水是宋明月家的,於情於理都該由他們家支配,可現在村裡所有人都缺水,這要是處理不好,好事也可能變成壞事。
“這六桶水,村長您首接拉走,就說是我們在後山新發現的,先緊著村裡有老人和孩子的家庭分下去。”季凌霄給出瞭解決方案。
他看了一眼宋明月,繼續說道:“至於剩下的,我們也不白拿出來,還按村裡之前的規矩,用積分換,這樣既能解決大家的需求,也能避免有人覺得我們理所應當,以後再想用水,就得拿東西來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