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是村長早上親自定好量的,每人兩升,都在村委會的大桶裡。”宋明月語氣冷淡,“你那份喝完了?”
“嘿,我那份給幾個辛苦的兄弟勻了,明月妹子,你家地窖不是有井嗎?多給一桶半桶的,對你家來說不算啥吧?”
趙智明一邊說著,一邊竟然想拿肩膀撞開門往裡擠。
“哎喲,明月啊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”李嬸在後面幫腔,“大家都為了平安村出力,你家守著口井,可不能這麼摳搜,這要是讓大夥兒知道了,心裡得多寒心吶。”
宋明月氣極反笑。
道德綁架?
這李嬸還真是把這一招玩得爐火純青。
“李嬸,水我可以給。”宋明月看著她,突然壓低了聲音,“但這井水是我爺爺留的,我爺爺那人脾氣怪,他說過,這水要是給心術不正的人喝了,會拉肚子拉到死,您說,您跟這幾個小兄弟,心術正嗎?”
李嬸愣了一下,隨即老臉一紅,訕訕道:“你這孩子,開什麼玩笑,這世上哪有那種水。”
“我不開玩笑。”
宋明月臉色猛地沉了下來,身體也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滋——啪。”
門上的藍色電流在空氣中發出一聲爆響,正準備硬闖的趙智明壓根沒反應過來,只感覺半邊身子一麻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手裡的塑膠桶飛出老遠。
“啊……”
慘叫聲劃破了午後的寧靜。
剩下三個年輕人嚇得往後一蹦,臉色蒼白。
“宋明月,你幹什麼?”一個漢子怒喝道,順手從背後抽出了一根木棍。
“我看誰敢動。”
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門後傳出。
季凌霄跨步出門,那把磨得鋥亮的開山刀橫在胸前。
他即便臉色還透著白,但那雙黑黢黢的眸子盯著人時,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猛獸。
那三個漢子腿肚子一抖,木棍僵在半空。
“凌……凌霄隊長……”
“趙智明,巡邏期間離崗,挑唆村民鬧事,試圖強搶物資。”季凌霄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按村長的規矩,該怎麼處理?”
地上抽搐的趙智明緩過勁來,臉色慘白,驚恐地往後爬: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喝口水,我沒搶……”
“我還沒死呢,這村子輪不到你來定規矩。”季凌霄朝前邁了一步。
就這一步,嚇得那三個年輕人丟下棍子掉頭就跑,連滾帶爬地鑽進了熱浪裡。
李嬸也嚇傻了,靠在牆根下瑟瑟發抖,嘴唇哆嗦著:“明月,我……我也是被這小子糊弄了,我沒別的意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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