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這個！”
季凌霄接過手雷，眼神一亮。
兩人衝到缺口處，那頭巨力型變異喪屍正抓起一名陣亡士兵的屍體，準備往嘴裡塞。
季凌霄拔掉手雷插銷，算準時間，在巨力變異喪屍張開血盆大口的瞬間，用力將手雷擲了過去。
手雷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，精準地落入巨力變異喪屍口中。
“趴下！”
季凌霄一把將宋明月按倒在城牆的掩體後。
一聲沉悶的巨響從巨力變異喪屍體內炸開，它堅硬的角質層擋得住子彈，卻擋不住從內部爆開的手雷。
巨力變異喪屍的頭顱連同小半個胸腔瞬間被炸得粉碎，龐大的無頭屍體晃了晃，轟然倒塌，將周圍幾隻敏捷型喪屍壓扁。
旁邊的殘存士兵士氣大振，立刻端起槍，將湧上來的喪屍重新壓制下去。
宋明月從地上爬起來，拍掉身上的灰土。
她看了一眼季凌霄，兩人默契地背靠背站定，將缺口處漏進來的喪屍一一絞殺。
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。
季凌霄負責近戰清場，宋明月則精準點殺那些試圖偷襲的敏捷型喪屍。
鮮血染紅了他們的軍工背心，但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在這個隨時都能丟掉性命的戰場上，任何一絲分心都會成為致命的破綻。
經過近半個小時的血戰，缺口終於被趕來的預備隊重新堵死。
後面幾個巨力型變異喪屍在攀爬過程中，被軍方調來的一門反坦克炮首接命中軀幹，炸成了兩截。
城牆上的危機暫時解除。
宋明月靠在冰冷的水泥牆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她的體力消耗極大，汗水順著臉頰滑落，留下一道道灰黑色的痕跡。
季凌霄走到她身邊，遞過來一瓶水。
“喝口水。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，但眼神依舊平穩。
宋明月接過水灌了兩口，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流下，緩解了肺部火燒般的灼痛。
“我們守住了嗎？”她看著滿地的屍體，輕聲問道。
季凌霄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城牆邊緣，目光越過探照燈的光柱，看向那無盡的黑夜。
風停了，空氣中的血腥味濃郁得彷彿能擰出水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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