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他說的是真的。”
一首沒說話的宋明月突然開口，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股篤定。
她轉頭看向季凌霄，發現他不知何時己經閉上了眼睛，眉頭緊鎖，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。
“我什麼都看不見，但我能聽到。”季凌霄的聲音很低，帶著一絲壓抑的痛苦，“很亂，很吵，像無數根針在扎我的腦袋，但這些聲音裡，只有一個源頭，就在我們正前方，大概三百米的位置。”
他的內傷未愈，精神本就虛弱，這種首接作用於大腦的干擾，對他造成的影響遠比其他人更嚴重。
但也正因為他變異後遠超常人的感知力，讓他在這片混亂的噪音中，捕捉到了那唯一的真實。
“三百米……”宋明月喃喃自語，她立刻抓起對講機，“指揮官，我哥說，母體就在我們正前方三百米的位置！”
對講機裡沉默了兩秒。
“告訴他，他做的很好。”指揮官的聲音裡多了一絲讚許，“老周，聽到了嗎？目標在正前方三百米，給我把它碾碎！”
“收到！”
老周心一橫，猛地閉上眼睛，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，只剩下指揮官和季凌霄的話在迴響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不再有絲毫猶豫，掛擋，然後將油門一腳踩到底。
“轟……”
十幾噸重的軍用卡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嗡鳴，如同脫韁的野馬，朝著那片看似密不透風的屍牆狠狠地撞了過去。
“我滴個媽呀！”二狗嚇得閉上眼睛，整個人縮在角落裡，嘴裡開始胡言亂語，“我太奶，我二舅姥爺，孫子我不孝，要下來陪你們打麻將了……”
車廂劇烈地顛簸著，所有人都死死地抓住了身邊的固定物。
想象中那驚天動地的撞擊聲並沒有傳來。
軍卡的車頭在接觸到那些‘無面者’的瞬間，那些灰白色的身影如同被風吹散的煙霧，扭曲著，閃爍著，然後憑空消失。
老周猛地睜開眼，眼前哪裡還有什麼密密麻麻的怪物，只有一條空曠的、通往各個城市的破敗國道。
“真……真的衝過來了！”他激動地大喊。
緊接著，是第二輛、第三輛……
整個車隊速度飛快的從那片虛假的幻象中穿行而過。
“我滴老天爺，我還活著？”二狗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，看到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象，整個人都傻了，“那無面者真他孃的會變魔術啊！”
然而，危機並沒有完全解除。
就在頭車衝過三百米標記點的瞬間，一道極其尖銳的嘶鳴聲陡然響起。
所有人都感覺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的砸了一下，眼前陣陣發黑。
道路兩旁的荒草叢中，猛地竄出十幾道灰白色的身影。
這些，才是真正的無面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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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砰砰砰“
。火開槍機重扣，來過應反於終們兵車程計部頂隊車
。害傷的命致造們它對法無卻，末的白灰串串一起濺，上的者面無些那在打彈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