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提著這點戰利品,心滿意足地回了家。
一進門,宋明月連口水都來不及喝,就拎著那袋珍貴的蛋,進了自己房間。
反鎖上門,她迫不及待地閃身進了空間。
空間裡依舊一片生機盎然。
她徑首奔向雞舍,那群被養得肥嘟嘟的老母雞正咯咯噠地在草地上刨食。
宋明月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被她特意隔出來的小窩,裡面鋪著厚厚的乾草,幾隻最勤快的老母雞正趴在窩裡,身下是她前幾天放進去的雞蛋。
她走過去,小心翼翼地把新買的鴨蛋和鵝蛋也塞了進去,和雞蛋混在一起。
“雞媽媽,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。”她拍了拍其中一隻母雞的翅膀,語氣裡滿是期待,“好好幹,孵出來了給你們加餐。”
那母雞彷彿聽懂了,偏過頭,用它那黑豆似的小眼睛瞅了瞅身下那些大小不一的蛋,然後心滿意足地重新趴了回去,將所有的蛋都攏在了自己溫暖的羽翼下。
宋明月看著這一幕,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。
彷彿己經看到了不久的將來,一群毛茸茸的小雞、小鴨、小鵝跟在母雞身後,搖搖擺擺地在空間裡散步的可愛景象。
想到這會不早了,宋明月拍了拍那幾只正盡職盡責趴在窩裡的老母雞,心滿意足地退出了空間。
剛推開二樓的房門往下走,樓梯才下了一半,一股濃郁的紅糖甜香就順著空氣首往鼻子裡鑽。
走到客廳,她們在基地商場買的東西堆滿了大半個客廳,宋明月將東西全部收進空間,這才進了廚房。
廚房裡,宋媽媽正圍著圍裙,手裡拿著個木勺,在灶臺前忙活。
宋明月走過去,視線在客廳和廚房掃了一圈,沒看見那個平時總愛在飯點前到處轉悠的身影。
“媽,陸大哥呢?”
宋媽媽頭也沒回,手裡的勺子繼續攪和著小鍋裡的糖水,笑著回話:“剛吃完飯沒多久,村裡那幾個小夥子就跑來找他,說是有點事要商量,硬是把他拉走了,那孩子是個閒不住的性子,讓他去吧,估計晚點就回來了。”
宋明月點點頭,看著母親忙碌的背影,心情不錯的說道:“媽,我剛才把買回來的鴨蛋和鵝蛋,全塞給空間裡那幾只老母雞孵了。”
宋媽媽手裡的勺子一頓,轉過頭,先是愣了一下,接著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“你這丫頭,那母雞雞蛋還沒孵明白呢,又給它們塞鴨蛋鵝蛋的,也不怕把它們累罷工了。”
宋明月嘴角也彎了起來,語氣裡透著幾分理所當然:“閒著也是閒著,能者多勞嘛,空間裡環境好,它們天天吃飽了睡,正好找點事做。要是真能孵出來,以後咱們家就不光有雞蛋吃,還能換換口味。”
“那確實好。”宋媽媽眼角眉梢都透著期盼,連手裡的活兒都停了半拍,“真要是孵出一群小鴨小鵝,養大了不管是燉老鴨湯還是做鐵鍋燒鵝,那滋味……光想想都覺得日子有奔頭。行了,這事兒交給老母雞操心,咱們幹咱們的,我正熬紅糖紅棗水,打算蒸點米糕,晚點給你哥送過去。”
聽到紅糖兩個字,宋明月想起這幾天早上喝的紅糖酒釀雞蛋。
那種溫熱醇香的酒釀吃進胃裡,把生理期折騰出來的寒氣和痠痛驅散得乾乾淨淨,就連痛經都好了不少。
“媽,能不能多做點酒釀?”宋明月走近灶臺,看著鍋裡翻滾的紅棕色糖水,輕聲提議,“這幾天吃了酒釀,我感覺身上鬆快多了,小腹也不怎麼墜著疼了,整個人都暖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