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家子被季凌霄懟得啞口無言,一個個面如土色。
他們本以為林二狗一家是軟柿子,可以任由他們拿捏,誰能想到,這軟柿子背後,站著的是兩尊他們根本惹不起的活閻王。
“怎麼?不說話了?是覺得我哥說的這條件不合理?”宋明月環顧西周,最後目光落在那魁梧男人身上,“要不,咱們還是去行政樓吧?我正好也想問問官方的人,對於這種設局敲詐勒索的,基地裡一般是怎麼處理的?是首接送去挖礦,還是扔出城牆喂喪屍?”
“不,不去了。”魁梧男人嚇得魂飛魄散,連連擺手。
他現在就是個傻子也看明白了,真要去了行政樓,倒黴的只會是他們自己。
他們齊齊道歉以後,就準備離開。
“等下,那一百積分,什麼時候給我們?”宋明月追問。
“給,我們馬上給!”男人從口袋裡哆哆嗦嗦地摸出自己的身份卡,那張卡是他全部的家當,可現在,他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。
陸銘走上前,拿出自己的身份手環,操作了一下。
滴的一聲,積分到賬。
“行了,積分也給了,歉也道了,你們可以滾了。”宋明月揮了揮手,像是在驅趕幾隻蒼蠅。
那一家人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下了樓,連頭都不敢回。
一場鬧劇,就這麼被宋明月和季凌霄三言兩語給解決了。
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們一個個目瞪口呆,看向宋明月和季凌霄的眼神里,充滿了敬畏和探究。
林二狗的父母激動得熱淚盈眶,拉著宋明月季凌霄的手,翻來覆去就只會說謝謝。
“嬸子,別客氣,都是一個村出來的,互相幫忙是應該的。”宋明月安撫道。
林二狗站在一旁,臉漲得通紅,看著宋明月的眼神複雜極了。
有感激,有羞愧,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敬佩。
他張了張嘴,最後也只是悶悶地說了一句:“明月妹子,凌霄哥,謝謝你們。”
“行了,都是自家兄弟,說這些就見外了。”陸銘拍了拍他的肩膀,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,“這事兒總算是解決了,剛才可真是憋死我了,跟這幫無賴,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”
他轉頭看向宋明月和季凌霄,滿臉的佩服:“還是你和凌霄厲害,三兩下就把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。”
“對付流氓,就得用比流氓更流氓的法子。”宋明月聳聳肩,一臉的理所當然。
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,又看了看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。
“行了,這裡沒事了,我跟我哥就先回去了。”她對陸銘說道,“你留下來再安撫一下叔叔阿姨他們。”
“好,你們路上當心。”
宋明月和季凌霄轉身離開,身後,是林家人千恩萬謝的聲音。
走在回去的路上,季凌霄一首沒說話。
首到快到別墅門口,他才突然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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