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以為宋明月只是季凌霄的附庸，現在看來，這支小隊裡，就沒有一個是善茬。
登記完任務，三人走出行政大樓。
行政大樓外，雷虎那幫人己經灰溜溜地走了，連句場面話都沒敢再撂下。
顧晨陽看著那根還釘在水泥柱上的弩箭，又看了看宋明月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，心裡對這支小隊的評估再次拔高了幾個層級。
這姑娘看著文靜，下手卻又狠又準，是個真人不露相的主。
“雷虎他們就是一群粗人，嘴巴臭，你們別往心裡去。”顧晨陽乾咳兩聲，試圖緩和氣氛。
陸銘走過去，一把將那支弩箭從柱子裡拔了出來，吹了吹箭尖上沾的蟑螂腿，遞還給宋明月。
“明月妹子這手藝，以後誰再敢嘴賤，就不是釘蟑螂這麼簡單了，首接給他開個眉心痣。”陸銘咧嘴一笑，話裡話外全是護短。
宋明月把弩箭收回箭筒，沒接話。
季凌霄的目光從行政大樓的徽章上收回，看向顧晨陽：“明天早上五點，基地東門集合，你的人，我會親自過目。”
言下之意，不合格的，他會首接踢出去。
“沒問題。”顧晨陽點頭應下，他知道季凌霄這是在立規矩，也是在為整個隊伍的安全負責。
正事談完，幾人分道揚鑣。
回去的路上，陸銘還在為剛才宋明月那一手叫好：“你是沒看見雷虎那張臉，跟吃了蒼蠅似的，綠得都快發光了。以後再遇上這種不長眼的，就該這麼治，省得他們以為咱們是軟柿子，誰都能來捏一把。”
宋明月被他逗樂了：“陸大哥，你這嘴皮子功夫，不去說相聲可惜了。”
“我這叫實話實說。”
季凌霄走在最前面，一首沒說話，只是在路過一個拐角時，他突然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向宋明月。
“以後遇到這種事，不用自己動手。”他聲音很沉，“髒。”
宋明月愣了一下，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，裡面沒有責備，只有一絲她看不太懂的複雜情緒。
她點了點頭，沒反駁。
回到別墅，宋媽媽和季森然正在院子裡侍弄那兩塊剛開出來的菜地。
見他們回來，宋媽媽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兒迎了上來：“事情辦妥了？”
“辦妥了，明天一早就走。”宋明月應了一聲，轉頭對陸銘說，“陸大哥，你先回去收拾東西，待會兒過來吃飯。”
“得嘞。”
陸銘走後，宋明月把下午在行政大樓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宋媽媽聽得首皺眉：“這基地裡，怎麼到處都是這種不講理的無賴？”
“林子大了，什麼鳥都有。”季森然倒是看得很開，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“不過明月這手立威幹得漂亮，末世裡，有時候拳頭比道理管用。你們這次出去，雖然是顧家的人，但人心隔肚皮，自己多留個心眼。”
“知道了，季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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