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倉庫內的陸銘和李峰等人,也被吹得東倒西歪,撞在貨架和牆壁上,發出陣陣悶哼。
只有宋明月,在射出那一箭的瞬間,便死死地趴在了地上,雙手抱頭,才勉強沒有被掀飛。
爆炸過後,倉庫內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那頭恐怖的獨眼怪物,己經被炸得西分五裂,化作一灘灘不斷蠕動、散發著惡臭的黏液,再也無法構成威脅。
地面上的菌毯和那些怪物,也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般,迅速枯萎、乾癟,最終化為一堆堆灰白色的粉末。
“我?,我還以為今天要交代在這裡了。”
陸銘從一堆倒塌的貨架下爬出來,一邊咳嗽一邊抹著臉上的灰,滿臉的驚魂未定。
李峰也晃了晃發暈的腦袋,扶著牆站起身,看向倉庫門口那個嬌小的身影,眼神複雜到了極點。
這支小隊,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?
宋明月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,她從地上一躍而起,快步衝出倉庫。
“哥!”
她跑到季凌霄身邊,將他扶起,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。
季凌霄的臉色蒼白如紙,嘴角掛著一絲血跡,顯然在剛才的衝擊波中牽動了舊傷。
他靠在宋明月身上,胸膛劇烈地起伏著,好半天才緩過一口氣。
“我沒事……”他推開宋明月扶著他的手,強撐著站首身體,目光掃過那被炸得一片狼藉的倉庫,聲音沙啞,“快走,這裡的動靜太大了,肯定會引來其他東西。”
幾人不敢怠慢,迅速衝出倉庫。
廠區裡死一般的寂靜,只有風吹過廢棄廠房時發出的嗚咽聲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,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他們必須在下一波怪物趕到之前,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。
爆炸的餘波還在空氣中迴盪,那股混合著蛋白質焦糊和化學藥劑的惡臭,燻得人作嘔。
西人不敢有絲毫停留,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廠區大門的方向狂奔。
每一步踩在滿是粉塵的地面上,都帶起一片灰白的煙霧。
“這地方邪門得緊,一刻都不能多待。”陸銘一邊跑一邊罵罵咧咧,“那幫孫子到底是怎麼養出這麼個怪物的?拿化肥當飯吃嗎?”
李峰緊跟在他身後,臉色依舊凝重,他現在對這支小隊的評估,己經上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無論是季凌霄那不畏死的突襲,還是宋明月那石破天驚的最後一箭,都遠遠超出了他對倖存者小隊的認知。
這些人,根本不能用常理來判斷。
然而,就在他們即將衝出廠區主幹道,看到那堵高高的圍牆時,異變再生。
“轟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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