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凌霄連廢話都懶得說,放下手裡的箱子,反手抽出了背上的開山刀。
刀鋒在雪地裡反射出刺骨的寒芒。
“我數三聲。”季凌霄聲音極冷,“不滾,就死。”
刀疤劉被他身上的殺氣逼得後退了半步,但仗著人多,咬牙舉起了手裡的鋼管:“姓季的,你別太猖狂,我們今天就是替基地收繳違禁品!”
話音未落,別墅的大門從裡面被猛地拉開。
宋明月穿著黑色的衝鋒衣,面無表情地站在臺階上,手裡的十字弩己經上弦。
精鋼打造的箭簇穩穩地瞄準了刀疤劉的眉心。
“你剛才說,要替誰收繳違禁品?”宋明月的聲音比漫天風雪還要冷。
刀疤劉額頭上的冷汗冒了出來。
他可沒忘記,在行政大樓,就是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,一箭釘死了柱子上的蟑螂。
那準頭,要射穿他的腦袋,絕對不會有絲毫偏差。
“誤會……都是誤會!”刀疤劉乾笑兩聲,雙腿不受控制地往後退,“我們就是路過,開個玩笑,這就走,這就走!”
他一揮手,帶著幾個手下連滾帶爬地消失在風雪中。
宋明月放下十字弩,看著季凌霄和顧晨陽把三個沉重的電源箱搬進屋裡。
顧晨陽沒有多留,喝了口熱茶便告辭離開。
關好大門,宋明月看著客廳地上的三個金屬箱,眼睛亮得驚人。
她手一搭,三個百來斤重的大傢伙被收入空間。
有了這三個電源,他們家的用電問題,總算是徹底解決了。
……
一覺醒來,大雪下得毫無預兆,且來勢洶洶。
鵝毛般的雪花被狂風捲著,狠狠砸在別墅的防彈玻璃上,發出綿密而沉悶的聲響。
不過一夜功夫,基地裡的積雪己經沒過了成年人的膝蓋。
氣溫斷崖式下跌,撥出一口氣,轉眼就能在睫毛上結出一層白霜。
宋明月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外面白茫茫的世界,眉頭微蹙。
原本在院子裡長得張牙舞爪的變異景觀樹,此刻被厚重的積雪壓彎了枝條。
遠處的商品房區,不少百姓都被這風雪凍壞,隱約能聽見夾雜在風雪中的哭喊聲。
“這雪再這麼下,基地裡得凍死不少人。”季森然給壁爐裡添了兩塊木柴,橘紅色的火光映亮了他有些凝重的臉。
宋媽媽端著兩杯熱茶從廚房走出來,遞給他們一人一杯:“可不是嘛,今天早上聽廣播,官方的煤炭儲備也告急了,現在號召大家自己想辦法禦寒。咱們家雖然有壁爐,之前囤的木柴照這個燒法,頂多撐個把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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