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她,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。
“你的下盤還不夠穩,出腿的時候留了破綻。”季凌霄一本正經地指導。
宋明月點點頭,正準備再來一局,樓下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明月,凌霄,快下來!”是季森然的聲音,透著焦急。
兩人對視一眼,立刻抓起外套衝下樓。
大門敞開著,風雪灌進客廳。
門外站著一個雪人。
陸銘渾身裹著厚厚的冰雪,嘴唇凍得發紫,整個人搖搖欲墜。
他那把標誌性的砍刀捲了刃,衣服上沾滿了暗黑色的汙血。
“陸大哥!”宋明月驚呼一聲,趕緊衝過去,和季凌霄一起把人扶進屋裡。
宋媽媽趕緊關上大門,拿來乾毛巾和熱水。
陸銘癱在沙發上,連著灌了兩大杯熱水,哆嗦著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活……活過來了……”陸銘牙齒打顫。
“怎麼弄成這樣?官方的車隊呢?”季森然皺著眉問。
陸銘苦笑一聲,抹了一把臉上的雪水,眼神里透著後怕。
“別提了,煤礦那邊出大事了。”陸銘聲音沙啞,“空間異能者剛把煤收完準備撤,礦井底下突然鑽出一群變異的穿山甲,個頭比牛還大,鱗片連子彈都打不穿,官方的裝甲車被掀翻了好幾輛,車隊被打散了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血跡:“我是拼了老命才殺出來的,那些人為了掩護空間異能者,死傷了好些人。”
宋明月和季凌霄臉色凝重。
連裝甲車都能掀翻的變異獸,這己經超出了常規武器的應對範疇。
“先別說了,去洗個熱水澡,換身衣服。”季凌霄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人活著回來就好。”
陸銘點點頭,在季森然的攙扶下去了浴室。
宋明月看著窗外肆虐的風雪,眼神變得無比堅定。
末世的殘酷遠超想象,安逸只是暫時的。
她轉頭看向季凌霄,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,都讀懂了對方眼底的意思。
等這場雪停了,他們必須再次出發。
只有不斷變強,才能在這片冰天雪地裡,守住這來之不易的溫暖。
陸銘出來時,整個人還冒著騰騰的熱氣,臉上的紫青色總算退了些。
宋媽媽給他找了身季森然的乾淨衣服換上,又端來一碗滾燙的薑湯,逼著他一口氣喝完,這才算放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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