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月抱著胳膊,輕笑出聲,清脆的笑聲在嚴肅的會議室裡格外刺耳。
“保不保得住,就不勞雷隊長費心了。”宋明月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,目光銳利如刀,“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,別喝了藥爆體而亡,那才叫浪費資源。”
雷暴臉色一沉,猛地站起身,渾身骨骼咔咔作響,兇光畢露:“小丫頭,嘴挺硬啊!找死是不是!”
“夠了!”坐在首位的將軍重重一拍桌子,厲聲喝道,“這裡是行政大樓,要打出去打,誰敢在這裡鬧事,首接取消領取資格!”
雷暴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漲成了豬肝色,他死死地盯著將軍,胸膛劇烈起伏,卻一個字也不敢再多說。
將軍的眼神冷得像冰,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場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“這次任務,是顧家牽頭,軍方輔助,所有參與者都是拿命換來的積分和獎勵。”將軍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千鈞,“基地的規矩,按勞分配,能者多得,誰的貢獻大,誰拿的獎勵就多,這是鐵律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季凌霄身上,那份審視的意味淡去,多了幾分不易察耳的讚許。
“季凌霄小隊在植物園任務中的表現,所有人都看在眼裡,他們配得上這份獎勵。誰要是不服,下次有這種九死一生的任務,你們狂獅小隊第一個上,只要你們能活著帶回比他們更有價值的東西,別說一支能量液,基地給你們記首功!”
這番話,說得雷暴啞口無言。
他雖然魯莽,但不是傻子。
植物園那趟渾水有多深,他比誰都清楚。
讓他帶隊去跟那鋪天蓋地的變異植物硬碰硬?
他還沒活夠。
“將軍說的是。”雷暴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,重新坐了回去,只是那雙陰鷙的眼睛,像毒蛇一樣死死鎖在宋明月和季凌霄身上,其中的怨毒和殺意,毫不掩飾。
將軍沒再理他,掃視一圈,確認沒人再出聲,這才揮了揮手。
兩名親衛上前,輸入密碼,依次打開了那三個超低溫密碼箱。
白色的冷氣散去,三支裝著璀璨金色液體的玻璃管,靜靜地躺在防震墊裡。
那金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流轉,彷彿蘊含著某種致命的魔力,讓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。
親衛上前,將三個密碼箱分別推到顧晨陽、雷暴,以及另一支小隊的隊長面前。
那名隊長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,他接過箱子,衝著將軍和顧晨陽微微頷首,便帶著人先行離開,顯然不想摻和進這趟渾水。
顧晨陽笑著站起身,拎起那個裝著金色液體的箱子,對季凌霄三人說道:“走吧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三人跟著顧晨陽走出會議室。
雷暴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眼中兇光一閃,也帶著手下那幫人跟了出去。
行政大樓的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,踩上去悄無聲息,卻更添了幾分壓抑。
剛走到一樓大廳,雷暴那粗啞的嗓音就在身後響了起來,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