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和豆腐的價格非但沒有因為過年降價，反而每樣都往上提了兩個積分。
在外面平價大棚的衝擊下，願意花高價在超市裡買正常食物的人少了許多，排隊的人反倒比平時短了一大截。
“漲價了。”宋明月低聲說道。
季凌霄目光掃過那些在水箱裡遊動的活魚，倒是不覺得意外：“官方在控制高階物資的消耗，把人流往外面的平價變異食物那邊趕。”
“買吧，大過年的。”宋明月沒猶豫。
為了節省時間，兩人分頭行動。
宋明月排在了賣魚的隊伍後面，季凌霄則去了旁邊的豆腐攤位。
隊伍前進得很快。
宋明月花了積分，挑了兩條最肥的鮮活鯽魚，魚在塑膠袋裡撲騰得厲害，濺了她一手的水。
買完魚，她轉身又去豆腐攤位排隊。
季凌霄那邊動作同樣利索，買好豆腐後，轉頭又去水產區排隊拿了兩條草魚。
兩人在超市出口處碰頭，手裡都提著沉甸甸的袋子。
“買齊了？”季凌霄看了一眼她手裡的袋子。
“齊了。”宋明月點頭。
兩人推開超市厚重的防風門，重新走入風雪中。
廣場上的大棚外，隊伍依舊排得老長。
宋明月踮起腳尖找了一圈，才在變異肉的隊伍中段看到了陸銘那高大的身影。
宋媽媽和季森然也還在各自的隊伍裡緩慢挪動。
冷風一吹，宋明月手裡提著的塑膠袋發出嘩啦啦的響聲。
袋子裡的水己經開始結冰碴子，剛才還活蹦亂跳的鯽魚，此刻動作越來越遲緩，顯然是快被凍僵了。
“這天太冷，魚要是凍死在半路上，肉就不鮮了。”宋明月看著袋子裡的魚，轉頭對季凌霄說道，“哥，咱們先把魚和豆腐送回別墅吧。”
季凌霄看了一眼那條長得令人絕望的變異肉隊伍，點頭同意：“走。”
兩人提著東西，加快腳步往回趕。
風雪中，季凌霄走在靠風口的一側，高大的身軀替宋明月擋去了大半的寒風。
回到別墅，屋內的暖氣瞬間包裹了全身。
宋明月把魚倒進廚房的大水盆裡，看著它們重新恢復了活力，這才鬆了口氣。
豆腐放進了冰箱保鮮，放好東西，宋明月沒有在溫暖的屋子裡多做停留，轉身拿起了掛在門邊的外套。
“還要出去？”季凌霄正站在玄關處拍打身上的雪花，見她穿衣服，動作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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