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……”
刺目的銀白色電光以他為中心，轟然炸裂。
狂暴的高壓電流順著空氣中的溼氣，精準地導向被宋明月精神力鎖定的每一隻蝙蝠。
隧道內亮如白晝。
噼裡啪啦的爆裂聲不絕於耳，三千多隻變異蝙蝠連慘叫都沒發出來，便在半空中被電成了焦炭，砸落在車頂和地面上。
焦糊的惡臭味瞬間瀰漫開來。
“衝過去！”季凌霄收起刀，臉色微微發白，大口喘著粗氣。
頭車碾壓著滿地的蝙蝠屍體，勢如破竹地向前狂飆。
後半段的蝙蝠群被前方的雷霆之威徹底震懾，加上車隊接連丟擲的震撼彈和強光探照燈的掃射，它們驚恐地西下逃竄，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攻擊。
十分鐘後，車隊帶著滿身的焦黑和劃痕，轟然衝出了隧道出口。
久違的天光重新照進車廂，宋明月從射擊艙退回車內，雙腿一軟，跌坐在座椅上。
極限配合對兩人的消耗都極大，季凌霄跟著坐回她身邊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宋明月蒼白卻帶著笑意的臉，唇角揚起淡淡笑意。
“配合得不錯。”他低聲說道。
宋明月遞給他一瓶水，眉眼彎彎：“那是，咱們都配合多少次了！”
車隊駛出盤山公路，前方的視野豁然開朗。
在公路的盡頭，一片被冰封的蔚藍海岸線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而在海岸線出去的幾十公里外，一座巨大的島嶼輪廓若隱若現。
那裡，就是他們此行的最終目的地國家級戰備糧倉。
指揮官看著遠處的島嶼，總算是露出了這幾天以來的微笑。
“全員休整兩天，再上島。”
海岸線上的風比內陸更加凜冽，夾雜著濃重的鹹腥味，刮在臉上如同刀割。
車隊在距離冰面兩百米的一處避風斷崖下停駐。
指揮官有條不紊地佈置防線，裝甲車圍成一個半圓，將營地護在中央。
顧晨陽從空間裡拿出禦寒帳篷和無煙煤爐，大家手腳麻利地搭建營地。
宋明月鑽進帳篷，把爐火生旺。
季凌霄跟在她身後走進來，反手拉上門簾，擋住外頭的寒氣。
他臉色略顯蒼白，黑色衝鋒衣上沾著蝙蝠的焦灰和變異狼的血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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