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避開巡邏線，踩著厚厚的積雪，再次來到之前那片冰裂縫附近。
季凌霄走到原先那個被重新封上的冰窟窿前，用刀柄敲了敲。
冰層只是表面結了一層薄冰，並沒有完全凍實。
他刀鋒一挑，將那塊巨大的冰磚首接掀開。
新鮮的空氣再次湧入，水面下的景象比之前更加瘋狂。
因為之前切開冰塊留下了充足的氧氣，這片水域成了周圍海鮮的朝聖地。
水面幾乎沸騰了，成千上萬只變異海蝦、海蟹、海魚擠在一起，層層疊疊，互相踩踏著往上湧，青灰色的甲殼摩擦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。
宋明月嚥了口唾沫，從口袋裡摸出測試筆，隨便紮了幾隻最底層的海魚。
綠燈亮起。
依舊無毒。
她不再猶豫，精神海全面放開。
無形的精神力化作一張遮天蔽日的巨網，首接探入冰冷刺骨的海水中。
水面劇烈翻滾，成噸的變異海鮮被精神力強行拽出水面，海水嘩啦啦地往下砸。
下一秒，這些活蹦亂跳的海鮮憑空消失，穩穩落入空間那片時間靜止的空地上。
宋明月打算先把它們全囤起來，等任務結束回了基地，再找個時間把空間裡的海鮮重新全部測試一遍毒素，確保萬無一失。
一網接著一網。
季凌霄站在風口處，高大的身軀替她擋去大半寒風，警惕的目光在西周漆黑的冰面上來回掃視。
兩個多小時過去。
宋明月額頭滲出細汗，空間裡己經堆起了一座十幾萬斤海鮮組成的小山。
“這邊的貨少了。”宋明月收回精神力，看著水下明顯稀疏的黑影。
“換地方。”季凌霄將冰塊重新推回窟窿，掩蓋好痕跡。
兩人順著海岸線往更遠的地方走去。
前方出現了一大片嶙峋的黑色礁石群，海水在這裡形成了一個個深邃的回水灣，冰層更厚。
季凌霄雷系異能灌注刀身，精準地在礁石邊緣鑿開幾個大窟窿。
打窩，放氧。
沒過多久，水底再次湧出密密麻麻的變異海產。
這裡的海螺和生蠔出奇的多，一個個長得像洗菜盆那麼大，層層疊疊的吸附在礁石上。
宋明月繼續瘋狂收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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