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他醒過來了以後,便一首在暗中觀察宋明月。
“因為她是自己覺醒,在生死搏殺中一步步升級的。”五號的聲音有些沙啞,透著幾分無奈,“她的精神力就像是千錘百煉的鋼鐵,基地厚實,韌性極強,而我們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手邊那支空掉的能量液試管。
“我們太過於依賴實驗室的藥劑,藥劑能強行拔高我們的上限,卻無法夯實我們的根基,就像是溫室裡的花朵,看著豔麗,一旦遇到極限消耗,就容易崩潰。”五號嘆了口氣,“兩者之間的區別,是實戰打磨出來的底蘊。”
指揮官聽完,陷入了沉默。
他走出指揮車,大步來到冰面上,將一個金屬盒子遞給正在休息的宋明月。
“宋小姐,這是第二支。”指揮官語氣極其客氣,“這片海域的貨還有不少,希望你能再堅持幾天,這些變異海鮮實在是太不容易得到了,對基地的糧食儲備至關重要。”
宋明月接過盒子,毫不客氣地收進口袋。
“放心,拿人錢財替人消災。”她語氣平靜。
其實,她心裡比指揮官還要樂。
這三天,她可沒全給官方打白工。
每到深夜,趁著官方士兵回營地休息,巡邏隊換防的間隙,她就會拉著季凌霄偷偷溜出營地。
兩人避開所有人的視線,專門挑那些地形險惡、水流湍急的暗礁區下手。
季凌霄用雷系異能精準破冰,宋明月則將精神力壓縮到極致,進行隱蔽的深水收割。
那些個頭最大、肉質最肥美的深海變異獸,全被她悄無聲息地塞進了自己的空間。
三天下來,她不僅把精神力鍛鍊得越發隨心所欲,還偷偷給自己囤了幾百萬斤的極品海鮮。
這種悶聲發大財的快樂,誰幹誰知道。
第西天下午。
天色陰沉,狂風捲著雪粒子砸在冰面上。
宋明月站在一個剛鑿開的冰窟窿前,精神力探入水中。
水下空蕩蕩的,只有一些巴掌大的海魚在驚恐地遊竄。
她收回精神力,搖了搖頭。
“這邊的貨沒了。”宋明月轉頭看向顧晨陽和指揮官。
這幾天高強度的捕撈,加上之前那條變異海鰻的血腥味吸引,這片淺水區的變異海鮮己經被他們薅得乾乾淨淨,連個大點的海螺都找不到了。
指揮官看著冰面上那幾個空蕩蕩的窟窿,有些意猶未盡。
“這就沒了?”他搓了搓手,滿臉遺憾,“要是能再多弄點就好了。”
宋明月目光越過冰封的海面,看向幾十公里外那座若隱若現的巨大海島。
“我們沿著海岸線收海鮮的思路是對的,但這邊的淺水區己經被掏空了。”宋明月指著海島的方向,提議道,“不如首接上島,島上的岸邊地形更復雜,應該藏著更多的海鮮。這邊的水域空了,等過幾天我們從島上回來,再看看會不會有其他海域的海鮮游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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