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了一口，奶香濃郁。
“哥，你還不睡？”宋明月靠在床沿，抬頭看他。
季凌霄沒有立刻回答，他的目光落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，深邃的眼眸裡藏著讓人看不透的情緒。
他抬起手，指腹輕輕擦過她鬢角，將一縷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，動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。
“來看看你。”季凌霄收回手，聲音低沉，“下午在別墅門口，你用精神力壓制後勤部那些人，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？”
宋明月明白他的擔憂。
在海島地下室，她為了對抗那隻精神系喪屍，精神力嚴重透支，險些造成不可逆的損傷。
季凌霄是怕她剛剛恢復，頻繁動用異能會留下隱患。
“完全沒有。”宋明月放下牛奶杯，眼底閃過一抹亮光，“相反，我覺得現在的狀態好極了。”
她伸出右手，攤開掌心。
房間角落裡的一支鋼筆憑空飄起，穩穩地落在她的掌心。
緊接著，書桌上的書本、椅子，甚至是衣櫃裡的衣架，全都像是失去了重力一般，在半空中輕盈地漂浮、旋轉，沒有發出半點聲響。
整個過程，宋明月連眉頭都沒皺一下，呼吸平穩得如同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哥，我發現我的精神系異能和其他人的完全不同。”宋明月看著半空中漂浮的物件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，“在海島上那次透支，不僅沒有毀掉我的精神海，反而把我的精神力徹底重組鍛造了一遍。”
她意念微收，所有漂浮的物件悄無聲息地落回原位，分毫不差。
“現在我的精神海容量比以前大了一倍不止，控制力也更加精準。”宋明月看著季凌霄，“哥，我覺得我現在就像是小說裡的天選女主，越是遇到強敵，越是陷入絕境，戰鬥完以後的修復能力和進化速度就越恐怖。”
季凌霄靜靜地聽著她說話，看著她神采飛揚的模樣，冷硬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牽起一個極淡的弧度。
他沒有反駁她的調侃，只是垂下眼簾，看著她纖細的手腕。
“不管是不是天選，以後不準再做那種拼命的事。”季凌霄的聲音很輕，卻能聽出裡面那一絲心疼，“打不過，就退，我會永遠在你身後保護你。”
宋明月心頭微微一跳。
季凌霄的情感向來內斂，很少說出什麼首白的話。
但他站在那裡，就像是一座永遠不會倒塌的山，彷彿自己只要往後倒，他就會永遠把自己接住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宋明月心裡有一絲奇怪的感覺。
但她沒有細想，這可是末世，活著就己經很不容易了，哪有心情想別的？
“知道了。”宋明月端起杯子，將剩下的牛奶一飲而盡，“早點休息吧！”
季凌霄拿過空杯子，轉身走出房間，替她帶上了門。
——感謝池年~，蝶戀花寶貝，可愛滴兔子，愛吃蛋粥的羅瓦環，愛吃蛋羹的邶禹，幾位寶子的打賞，晚安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