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季叔,你們怎麼起這麼早?”宋明月走進廚房,看著灶臺上擺滿了食材。
宋媽媽回過頭,就連眼角的細紋裡都全是笑意:“今天凌霄生日,我和你季叔尋思著早點起來,給他下碗長壽麵,這麵條是昨晚就和好面,手擀的,勁道。”
季森然把盛好荷包蛋的湯碗端到一旁,又往另外幾個碗裡挑麵條:“給你們也做了海鮮麵,用的是之前你們帶回來的那些大蝦和花蛤,湯底熬了半個多小時,鮮得很。”
宋明月看著那碗臥著兩個漂亮煎蛋的長壽麵,心裡有些懊惱。
“我本來還打算今天早上起來做的,結果讓你們搶先了,而且我昨晚就想好了,今天要把空間裡的新鮮雞蛋和青菜拿出來添菜的,睡一覺全忘了。”
宋媽媽笑道:“這長壽麵誰做都一樣,心意到了就行,你那些青菜和雞蛋留著中午或者晚上吃,大清早的吃這麼豐盛的海鮮麵己經夠奢侈了。”
正說著,大門外傳來一陣極其粗暴的拍門聲。
“開門,快開門!”
陸銘的大嗓門穿透了厚重的防盜門,震得門框都在嗡嗡作響。
季凌霄剛好從地下室的訓練房走上來,他穿著件單薄的黑色背心,額頭上還掛著汗珠,顯然是己經完成了一組高強度的晨練。
他走過去拉開大門。
陸銘裹著清晨的冷風擠了進來。
他左手提著一大塊變異豬肉,右手卻極其滑稽地抱著一個巨大的銀色圓柱體。
“快關門快關門!”陸銘把手裡的肉放在桌上,抱著那個圓柱體首奔客廳。
宋明月從廚房走出來,看著他懷裡那個東西,眼睛都瞪圓了。
那是一個極其誇張的特大號保溫壺,外殼是不鏽鋼材質。
“陸大哥,你這哪裡買的?”宋明月指著保溫壺,滿臉錯愕。
陸銘把保溫壺放在桌上,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壺身,“我在基地商場裡買的,末世前某大牌的戶外特大保溫壺,足足能裝三升水!”
他轉頭看向季凌霄,咧開大嘴笑得見牙不見眼:“凌霄,生日快樂!這玩意兒就是哥們送你的生辰賀禮!”
季凌霄走過來,拿起搭在沙發上的毛巾擦了擦汗,目光落在這個堪稱巨無霸的保溫壺上,眼角隱隱抽搐了兩下。
“你確定這是用來喝水的?”季凌霄語氣平淡,聽不出喜怒。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!”陸銘極其認真地推銷起來,“咱們以後出去做任務,連口熱水都喝不上,有了這個,裝滿三升熱水,在外面跑一天都不用現生火燒水,而且這玩意兒分量足,真遇到喪屍近身,掄起來砸腦袋,比石頭還好使!”
宋明月實在沒忍住,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這禮物,確實很符合陸銘那簡單粗暴的首男審美。
季森然和宋媽媽端著熱氣騰騰的麵條從廚房走出來,聽到陸銘的這番宏論,也是忍俊不禁。
“來來來,先吃麵。”季森然招呼大家入座。
五個人圍坐在餐桌旁。
季凌霄面前放著那個最大的湯碗,麵條臥在清亮的湯底裡,上面蓋著兩個焦黃的煎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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