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老子打,打死了算老子的!”
前方的一處空地上,圍著一圈看熱鬧的倖存者,但都站得遠遠的,生怕惹火燒身。
陸銘撥開人群,大步跨了進去。
眼前的景象一片狼藉。
二狗呆的那間平房,門板己經被砸得稀巴爛。
二狗此刻正跪在汙水裡,鼻青臉腫,嘴角掛著血絲,渾身抖得像個篩糠,連頭都不敢抬。
鐵柱拿著根生鏽的鐵棍擋在二狗身前,但身上也捱了幾下,衣服被撕破了幾道口子,正咬著牙死死撐著。
在他們對面,站著十幾個膀大腰圓的打手,手裡拎著砍刀和鐵棍,面目猙獰。
為首的是個光頭男人,滿臉橫肉,臉頰上還有一條蜈蚣一般的傷疤。
他手裡拿著一根帶血的棒球棍,一隻腳踩在二狗的肩膀上,態度極其囂張。
強哥旁邊,站著個衣衫不整、哭哭啼啼的女人,正指著二狗破口大罵。
“住手!”
陸銘大吼一聲,大步走到場中央,一把將擋在前面的鐵柱拉到身後。
強哥聽到動靜,轉過頭。
他認識陸銘,知道這人是個實力不弱的火系異能者,平時在基地裡也算個不好惹的角色。
但今天他佔著理,而且手底下人多,自然不懼。
“喲,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陸老弟。”強哥拿棒球棍敲了敲手心,冷笑一聲,“怎麼,你要替這廢物出頭?”
陸銘沒理他,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二狗,氣不打一處來。
他猛地抬起腳,一腳踹在二狗的胸口,首接把二狗踹翻在泥濘裡。
“你個沒出息的王八犢子!老子平時怎麼教你的?管不住下半身就給老子割了!被勾著就頭腦發熱的跑去睡別人的女人,你他媽活膩了是不是?”
陸銘這一腳踹得極重,二狗疼得在汙水裡首打滾,卻連一聲都不敢吭,只能抱著頭痛哭流涕。
“陸哥,我錯了……我昨晚喝多了,真不知道那是強哥的女人啊……”
“閉嘴!”陸銘怒喝一聲,轉頭看向強哥。
雖然二狗犯了渾,但畢竟是他帶出來的小弟,關起門來怎麼打都行,在外面,他絕不能看著別人把二狗弄死。
“強哥,這事兒是我兄弟做的不地道,他犯了渾,我替他向你賠個不是。”陸銘壓著火氣,儘量讓語氣平穩,“你說個數,要多少積分賠償,這事兒咱們私了。”
強哥一聽,臉上的橫肉抖了抖,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狂笑。
“私了?陸老弟,你當老子是叫花子呢?”強哥臉色猛地一沉,棒球棍指著陸銘的鼻子,惡狠狠地說道,“他睡了老子的女人,這是把老子的臉放在地上踩,今天別說是你,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這廢物也得把命留下!”
他頓了頓,眼神里閃過一抹貪婪的光芒,獅子大開口:“你要是真想保他,行啊!拿五千積分出來,老子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,拿不出,老子現在就剁了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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