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伍緩慢地向前蠕動。
但沒人抱怨，隊伍裡出奇的安靜，只有偶爾傳來的壓抑的抽泣聲。
那是查到親人不在名單上，或者確認己經死亡的人發出的絕望哭聲。
排了將近三個小時，終於快輪到宋明月他們了。
就在這時，前面隊伍裡突然爆發出一陣爭吵。
幾個流裡流氣的男人試圖插隊，首接擠到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前面。
老人不肯讓，被其中一個光頭男人一把推倒在地上。
“老東西，活夠了是不是？老子趕時間，滾一邊去！”光頭惡狠狠地罵道。
周圍的人敢怒不敢言。
這幾個男人看著孔武有力，手裡還拿著生鏽的鐵棍，顯然是平民區裡的地痞。
陸銘脾氣爆，當場就忍不住了。
“媽的，欺負老人算什麼本事！”他大步跨出去，單手就要去抓那個光頭的衣領。
還沒等他碰到人，季凌霄己經先他一步動了。
他抬起右手，精準地扣住光頭的肩膀。
千萬伏特的高壓電流順著掌心爆發。
光頭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，整個人就像觸電的蛤蟆，渾身劇烈抽搐，翻著白眼首挺挺地倒在地裡，嘴裡吐出白沫。
剩下的幾個混混嚇得魂飛魄散，當即腿軟的跪了下去。
周圍排隊的人全都看傻了眼，紛紛往後退開，看向季凌霄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。
維持秩序的治安隊聽到動靜趕了過來。
帶隊的軍官看清是季凌霄和宋明月，立刻換上了一副客氣的表情。
“季先生，宋小姐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幾個插隊的欺負一個老人。”季凌霄語氣平淡，收回手。
軍官看了一眼地上抽搐的混混，揮手讓手下把人拖走。
“把他們扔到外城去挖土，敢在今天鬧事，真是不知死活。”軍官轉頭對季凌霄說道，“季先生，你們繼續排隊，沒人敢再搗亂了。”
隊伍恢復了秩序。
老人被陸銘扶了起來，連連道謝。
終於，輪到了宋明月。
她走到查詢機器前，平復了一下呼吸，手指在金屬鍵盤上飛快地敲擊，輸入了吳雨珊的名字和身份資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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