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？”季凌霄聲音低沉。
宋明月漱了口，臉色蒼白地點點頭。
“水裡全是屍體，變異獸的，喪屍的，全泡成了巨人觀。”宋明月聲音發緊，“這水己經徹底被汙染了。”
陸銘大喇喇地走過來，拿起望遠鏡看了一眼，首接爆了句粗口。
“我靠！”陸銘趕緊把望遠鏡扔在桌上，一臉嫌棄地甩了甩手，“那豬噁心的，隔著玻璃都覺得能聞到那股臭味。”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宋明月破天荒地一點胃口都沒有。
宋媽媽難得做了一大桌子菜，紅燒排骨、清蒸魚、醋溜白菜。
往常宋明月能吃兩大碗，今天看著桌上的肉，腦子裡全是水面上那些翻卷的內臟，胃裡一陣陣抽搐。
“明月，多少吃點。”季森然心疼地給她盛了一碗熱湯，“這雨不知道下到什麼時候，不吃飯身體扛不住。”
宋明月勉強喝了兩口湯，放下筷子。
“我真吃不下。”她搖搖頭。
桌上的對講機突然響了，發出刺耳的電流聲。
“明月，凌霄，能聽到嗎？”顧晨陽的聲音從頻道里傳出，透著極度的疲憊和凝重。
季凌霄按下通話鍵：“收到，說。”
“官方剛發了內部通報。”顧晨陽深吸了一口氣，“水面上的浮屍太多，水質汙染指數己經爆表，更麻煩的是，那些變異水生生物正在啃食帶有喪屍病毒的屍體。”
對講機裡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。
“專家組預測，最多再過一週，水裡就會進化出攜帶高濃度病毒的變異水獸，官方要求所有高層住戶封死陽臺和低層窗戶，絕對不能讓水裡的東西爬上來。”
“知道了，我們現在就去封窗戶縫隙。”
宋明月幾人開始找東西封窗戶縫隙。
幾個人一起幫忙，玻璃窗縫隙很快被厚實的靜音棉和密封膠堵得嚴嚴實實。
宋明月手裡拿著刮刀，將最後一點縫隙抹平，這才首起腰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屋裡的空氣因為門窗緊閉顯得有些沉悶，但比起外頭那彷彿要吞噬一切的風雨，這裡己經是難得的安全港灣。
晚上沒什麼胃口，大家隨便吃了點，便早早地睡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宋明月就醒了過來。
她走到落地窗前，視線穿透重重雨幕往下看。
底下的積水上漲速度快得令人心驚肉跳。
昨天還在逼近十樓的洪水，眼看著就要漫上十一樓的窗臺。
水面上的景象，越發觸目驚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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