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裡還有點備用的藥。”宋明月轉過身,攤開手心,“不過只有一點,不知道夠不夠。”
趙倩看到那些藥片,眼睛瞬間亮了,簡首像看到了救命稻草。
“明月,你這簡首是及時雨!”趙倩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。
宋明月拿著藥走到顧晨陽身邊。
“哥,幫我按住他。”宋明月看向季凌霄。
季凌霄大步走過來,半跪在地上,雙手穩穩地按住顧晨陽的肩膀,防止他在喂藥時掙扎。
宋明月將退燒藥和抗生素碾碎,混在保溫壺裡僅剩的一點溫水中。
她捏開顧晨陽的嘴,小心翼翼地將藥水一點點餵了進去。
喂完藥,她又用酒精重新清理了顧晨陽額頭的傷口,敷上消炎藥粉,用乾淨的紗布包紮妥當。
做完這一切,宋明月鬆了口氣,擦了擦額頭的汗。
“藥喂下去了,接下來只能看他自己能不能熬過來了。”
夜色漸深,外面的暴雨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,樹洞裡只剩下篝火燃燒的聲音。
大家輪流值夜。
季凌霄坐在洞口最外側,唐刀橫在膝蓋上。
宋明月靠在石壁上,閉目養神,精神力卻始終維持著小範圍的警戒。
後半夜,顧晨陽的體溫終於開始慢慢下降。
他原本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些許,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。
“退燒了。”宋明月摸了摸他的額頭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樹洞裡的其他人聽到這話,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,幾名護衛甚至喜極而泣,捂著臉無聲地哭了起來。
第二天清晨,雨停了。
宋明月正在撥弄火堆,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咳嗽。
她猛地轉過頭。
石頭上,顧晨陽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他眼神還有些迷茫,視線在樹洞裡轉了一圈,最後落在宋明月身上。
“明月……”顧晨陽聲音沙啞得厲害,嘴角卻扯出一個虛弱的笑,“我又欠你一條命。”
“醒了就好。”宋明月端著半杯溫水走過去,遞到他嘴邊,“你這條命可金貴得很,你要是真交代在這裡,官方基地那三百萬人怕是都要給你陪葬了。”
顧晨陽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口水,乾裂的嘴唇總算有了點血色。
他撐著石壁想要坐起來,稍微一動,牽扯到頭部的傷口,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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