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月用水流沖洗腸壁，很快便洗好了一盆。
宋媽媽檢查了一遍，滿意地點頭：“行，洗得比我還乾淨。”
分工很快定下。
宋明月和宋媽媽負責豬腸、豬肚和牛肚。
季森然負責豬心、豬肝、牛心和牛肝的改刀與焯水。
季凌霄則負責最費力的豬肺、牛肺和大塊內臟，洗淨後切塊，再一盆盆搬到灶臺旁。
他穿著長袖，在三十多度的天氣裡幹活，很快出了一身汗。
宋明月幾次看向他的胳膊，都被他用眼神攔了回去。
第一批豬肚和豬腸焯好水後，宋媽媽開始調滷湯。
八角、桂皮、香葉、草果、陳皮、小茴香和幹辣椒裝進紗布袋，蔥姜拍碎，冰糖炒出糖色，再倒入之前的滷水。
滷水燒開，香味很快飄滿後院。
“這鍋滷好，給陸銘留一點。”宋媽媽用長勺攪著湯，“那孩子最近和子萌在一起，家裡人口多，吃得也快。”
“封控解除以後再送。”宋明月提醒，“現在誰家門都不能隨便開。”
“我就這麼一說，還能真讓你現在送過去？”
第二鍋滷水也燒了起來。
一家人正忙著，宋明月手裡的動作忽然停住。
她抬起頭，目光越過後院的圍牆，看向側後方的排水溝。
精神感知中，幾十米外的地下排水管道里，出現了大量快速移動的生命波動。
而且，數量還在增加。
它們擠在狹窄的管道中，正沿著後院的排水溝朝這邊靠近。
宋明月臉上的輕鬆消失。
“先別洗了。”
季凌霄立刻放下手裡的刀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排水管裡有東西。”
宋明月的精神力順著管道繼續向前。
下一刻，她看清了那些東西的模樣。
一雙雙猩紅的小眼睛，灰黑色的皮毛，尖銳的牙齒，身上還帶著大塊發黑的斑痕。
“是變異老鼠。”宋明月掃了一眼滿院子的內臟，“數量很多，衝著這裡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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